他有些局促,从怀中掏出个粉色的布团,生硬地递过去:“生日礼。”
南谙愣住,???
“好耶!”谁知被小妹一把劫过去,“谢过二哥哥了。”
顾之深:???
南谙欣慰一笑:“难为你这么忙,还记着妹子生辰,今早我跟巧慧在商量送点什么,正犯愁呢,现在好了,这算咱俩一起送的哦?”
她笑容明媚,顾之深看在眼中,却是酸涩的,原来他弄错了,过生辰的不是她,是小妹,可他为了这个生辰礼,一天没出房门…
二人说话的功夫,小妹已经将布包拆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一只用绒布和丝绸做成的,嫩黄嫩黄的小鸭子被托在手上。
鸭子嘴巴部位,有几根线头,南谙眼尖捕捉到了:“看来某人很用心哦~”
仿佛小心思被窥探无余,顾之深大囧。
“诶?”这时,小妹好像发现了什么,掀起一边鸭子的翅膀。
顾之深大惊,一把将鸭子夺过:“这个礼物不好,二哥改日送你更好的。”
说完,任由两人在身后如何叫他,都像是没听到一样离开了花坛。
第二日,辰时,斜阳初升。
一个由九人组成的仪仗队从皇宫出发,按照从东到西的顺序,依次来到京城三品以上官吏府邸。
到达顾府时,已经将近巳时了。男丁接旨,女眷回避。
为首的老太监身体肥胖,面部臃肿,表情不甚谐调,礼貌接过管家递上的热茶后,清了清嗓开始宣读圣旨。
原来明日是太后六十五岁寿辰,举国同庆,圣上特意在宫中设宴,届时高官侯爵,包括他们的女眷在内,不管有无诰命在身,皆受邀参加。
说是受邀,其实是必须去。
其实自从仪仗入府,南谙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算算日子,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不算遥远的上辈子,寿宴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首先是入殿行礼时,皇后以她衣着朴素为由,责她蔑视皇家威严。在此以前,皇后对顾家人都是敬重有加的,而那日却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疾言厉色。
接下来不知是谁先把话头引向了边关战事,顾坦之直言藩王有提供支援的义务,那人又道藩国尚不能自保,逼人家出兵未免强人所难。
可能是话赶话着急了,顾坦之竟提出“削藩”二字,太后便以太尉言辞失当为由,暂收了他掌兵之权,留待观察。
虽说,顾坦之的前半生,也有过两回被收缴太尉印鉴的记录,且都在几天后就恢复了职权,但这一年,他已经五十一岁了,于心智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巧慧推开房门,回禀圣旨内容,与南谙的猜测一致。
“老爷呢?我找他有点事。”南谙问道,让顾坦之避开前世之劫,耐心劝慰他,切莫就削藩之事和同僚产生冲突,是最有效的途径。
巧慧道:“不巧,跟着宫里头的人走了,说是皇亲都要提前一天入宫,准备准备。”
南谙暗叫“坏了”,寿宴当场,是男女分席的,也不知能不能跟公公说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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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当天,顾府门口排着三辆豪华的马车,皆换上艳色纱帘,诛色府牌。
第一辆坐了霍灵与小妹顾若幻,第二辆是顾之深夫妇,第三辆放着大大小小的贺礼,一会儿都要交由监礼官入库。
南谙一改常态,为自己化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妆容,唇是玫红,与胭脂相衬,眉毛挑起小小的眉峰,看上去英姿飒爽又不失可爱。发髻整整齐齐背在脑后,除一根碧玉钗外,再无其它装饰,但仅此一根,已是莫大诚意,因为它是用整块和田玉打造而成。
她的脖颈挺拔细长,像天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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