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双手处轻轻一点，一只灵力化成的蝴蝶翩翩飞起，奚缓缓引着它落在慕嵩云胸前，蝴蝶化作金光，而那处原本破损的衣物，竟恢复如初，光洁异常。

    “我的异能，‘斗转星移’。”

    陆秦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有个答案几欲破土而出，却又让他不敢相信。

    “简单来说，我没有补好衣服，只是让衣服回到半个时辰之前，”奚缓缓解释道，“你们也一样。你第一次和慕宗主来到桃花庙时，知道林叙的事情后想要阻止他，却着了他的道，你为了救慕宗主，就已经死了。”

    “我死了？”陆秦睁着眼，不可置信，又想到她的异能，猜测着，“难道说，为了救我，慕大哥请你用了异能，回到十五天前，将这件事又经历了一遍？”

    “差不多，不过我没有灵力，无法使用异能，是慕宗主以自身灵力为媒介，让我来催动‘斗转星移’，所以只有我们两个记得曾经发生的事情，”奚缓缓说着摇摇头，道，“而且你忘了，我刚刚说过，是很多次，他为了救你，重复了很多次。”

    陆秦眼睛瞪得更圆，脑袋一片轰鸣，他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掉进自己书里荒诞，还是男主冒死救他更荒诞。

    他掐了掐大腿，痛，他不是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要重复很多次？”陆秦问。

    “因为天意难违，他一直救不了你，”奚缓缓叹，“在第一次用过异能后，第二次慕宗主便出现灵力滞转的情况，他按着同样的路线，又带着你回到了桃花庙，提前杀死林叙，可灵力突然消失，桃花庙里的冤魂齐齐反噬，你为救他，再一次丢了命。”

    “还有呢？”陆秦轻声问，他脑子里似乎能想象到那些画面，可到底不是真实，他迫切地想知道慕嵩云每一次经历都发生了些什么。

    “后来慕宗主试过绕开桃花庙，去往别处，试过和你一起留在上灵城，也试过把你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结果还是逃不了一死。”

    “每次都是十五天？”

    奚缓缓点头。

    “一共几次？”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陆秦内心震撼，无以言状。

    他想着那些原本奇怪的地方终于有了答案，为什么慕嵩云对他莫名信任，为什么关灵瑶葬礼上不见他伤心，为什么一路来他对所有事情都好像了然于心……

    他们相识不是十五天，是整整一百零五天。

    陆秦陡然沉默，他望着慕嵩云沉睡的脸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记得的那些时间里，慕嵩云想尽办法来救他，一直重复着同样的生活，承受一次又一次相同的痛苦，只是为了让他活下来。

    何必呢？值得吗？

    陆秦很想问一问慕嵩云，可就如奚缓缓所说，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值不值得，慕嵩云都一次次救了他，值不值得，是由慕嵩云说了算。

    陆秦甚至能够想象当初自己为什么义无反顾地冲上去救慕嵩云，一半是不愿意见到他死，另一半，大概是觉得自己就算死了，或许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些旖旎的心思化作一股勇气，却并不是勇气的全部。

    比起慕嵩云的心意，他所作的一切，算得了什么……

    陆秦打了个激灵，连忙止住脑袋里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想法，慕嵩云还躺在这都没说，他怎么可以暗自擅自揣测他的心意，替他下定论？

    奚缓缓见他半天不开口，百无聊赖，伸手在他眼前摇了摇：“你在想什么呢，脸色变来变去。”

    陆秦面上发烫，好奇心已经涌上嗓子眼，对着奚缓缓又问不出口，话到嘴边，只敢问：“我今天还会死吗？”

    “我刚才就以为你死了，”奚缓缓说罢，又莞尔一笑，“原本躺在这的人应当是你，既然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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