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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古怪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从褂子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抛给了身旁听得一头雾水的青年。
“对感冒很有效。
——你鼻音很严重那,大将。”
“唔。”青年接过小瓶,朝他道了声谢。
一直在外头倚着门框的山姥切盯着药研看了一会,没有要回青年身上的披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6.
送走药研后,主仆二人留在大厅,稍稍谈了些有关战斗的事情。
长谷部将茶几重新收拾整洁,对着青年担忧的脸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无须太过担心,等亲眼见到那群家伙杀敌的样子,您就不会再把它们当作人类的小孩看待了。”
“是吗......”
“毕竟就连五虎退那种体型,也是可以一击一具尸体的。”
“......”老实说他有点被这反差震惊。
“已经很晚了,这就回去让我侍候您就寝吧。......嗯?”
“怎么了?”青年刚重新戴好斗篷的帽子,微微往厅外探出头,便见着长谷部将疑似半途折返的五虎退给拎了进来。
“时间到了就乖乖去睡觉,不要老是粘着主人。”
“你忘了什么东西吗?”青年摆摆手示意近侍将人放下,朝少年柔声问道。
五虎退摇头,又点头:“因为、我之前什么都没说就走掉了......一期哥说要好好地打招呼才行。嗯,主公大人......”
“在听哦?”
少年紧紧地抱着老虎,依稀可见眼底打转的泪水:“那个......欢迎您回来。”
他凝视面前瞳色与自己相近的少年片刻,琅然一笑,在幼虎好奇的目光下,终于伸出手去摸了摸对方的头。
如想象中一般绵软的手感。
“我回来了。”
“今后也请你跟我一起,继续为历史而战吧。”
7.
和室被炉子熏得很暖。长谷部跪坐在蒲团上,往香篝里添换新米。办公的案几旁,青年已经脱了斗篷,正对着脚踝上的泥点独自出神。
他发了一会儿呆,直到长谷部将斗篷拿起来才回神。他仰头去看近侍忙碌的双手,洁白的手套与这件斗篷形成鲜明的对比——它已经被用得破破烂烂了。
山姥切或许是不大中意洗澡的类型。他想。
刃者们各有各的特征,并不难认,只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要说每一个都能准确地辨别,他其实把握不大,于是暗自决定今夜多下一点功夫。
狐之助贴心地递来了带图片的名册。它从青年去泡温泉那会开始就一直很沉默,而今更是不愿多言,只充当着背景板的角色。
他逐个翻看,将其中的刃者形象与方才接触过的付丧神一一对应——
却意外发现有几个生面孔。
俱利伽罗......好像是药研说过的。
明明没有出阵,为什么会受伤呢?有点在意。
烛台切也是——当时气氛实在太过微妙,他觉得自己应当是被瞒了一些事情,但初来乍到,还没法酝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来,即便知道近侍或许会知无不言,却也只愿多做、不敢多问。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虽然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算是不错的开局,想起懂事又可爱的短刀们,他不由得微笑。
“是想到了什么好事吗。”长谷部已将一切收拾妥当,于主人身侧坐下。
“唔。差不多......”
他们关系较之前“缓和”了些,但青年仍然无法参透自家近侍的想法。他对两人之间这种单方面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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