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你性子倒是不像他,也不像小春,实在有趣的很。”
“......请不要摸我的头。”他闷闷道,本想能拖则拖的心思,忽然变得积极了起来,“马上就错过约定的时间了,谢谢您今天来送我,下次我会带上礼物,登门拜谢的。”
他是有一丝不悦的,却并非为自己被评头论足,而是源自男人对母亲的莫名敌意。
说实话,他对父母的爱情故事,实在没有详尽地知悉过,但母亲当之无愧是一位秉性高洁的女子,至于原本恩爱的两人,为何最终分钗断带,他既不好奇,也不埋怨,纯粹不喜被外人讨论罢了。若非要支持某一方,他自然会站在明显更弱势的母亲的身边。
眼前的男人,明摆着对母亲印象不好,要说这其中没有父亲的原因,他是不大相信的。只是这人多少于他有恩,说话又带七分隐晦,便按捺着没有发作。
快点离开吧。他想。
“嚯,生气了?我特地过来关心你的工作,你还想着打发我走,这可不是对待上司的态度哪。”
“......对不起。”你这压根也不是对待下属的态度吧。他有些不耐烦,情绪掩盖得不是很好,面上一派从未体验过职场险恶的无畏。
男人像是知道自己哪句话逗得青年郁闷了,余光瞥见一旁不断打转的小狐狸,笑着收回了压在青年头顶的手:“大叔我开个玩笑,谁不知道你受那些小姑娘喜欢呢?好了,去吧,遇到什么困难,让你的助理联系我,当然,不一定有空帮忙。”
“狐之助,带他去甬道。”
他一直都懂得把握一个度,如何让人处于被自己影响,却远不及爆发的状态,特别是青年这种类型,欣赏那种纠结的眼神很是令人愉悦,就像逗弄自己的孩子一般。......虽说多少还是有点区别。
“审神者大人,请跟着吾辈。”小狐狸抬起前爪挠了挠青年的裤腿,语气满是终于被传唤的欣慰。
“告辞,请您保重身体。”
青年如释重负般朝他鞠躬,恭恭敬敬地关上门,随狐狸离开了。
5.
四周是如云的松。
青年怀中抱着狐狸,面前立着两座造型奇特的神龛,供奉的神像有斑驳的痕迹。
他们伫足于顶楼圆形广场中央的法阵里,地图上写着「广场」,事实上,这里更像一座小型森林,只有他们站立的圆盘装置可供落脚,除此之外的地方,被连风声都能吞没的高大树木密密麻麻地包围着。
“通道已经开启了。那么、请用这个蒙住眼睛,审神者大人。”
他接过狐狸不知从哪里叼来的黑色绢布,疑惑道:“为什么要蒙住眼睛?狐...之助先生。”
被称作狐之助的小狐狸早已经在路上将他的新监护对象细细打量过,此刻正像家猫一般倚在对方怀中,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不接受指引的话,是没办法通过甬道的,您只管听吾辈的话,把眼睛遮住吧。”
虽说是助理,说话却不容置喙的样子,青年一瞬有身份被调换的感觉,他放下狐之助,抬手不情不愿地把黑布戴上,在后脑勺绑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这黑布不知是什么材质,戴上去凉飕飕的,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
前方传来狐之助的声音:
“这样就可以了,接下来,请您一直往前走。”
“一直?”
“一直。”
他抿了抿干燥的唇,小心翼翼地迈开第一步,跨过两个神龛中间的空隙。
由于不能视物的原因,他走得格外缓慢,狐之助并不催促,只是在不远不近的前方总能听到它浅浅的足音。
“boss说您失去了记忆,让吾辈以面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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