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
“明天午饭想吃什么?”
安愿认真地想了想:“吃肉。”
“那大概几点去吃?”
“不确定,尽量早点吧,我很容易饿。”安愿理所当然道,把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减肥的话全都抛诸脑后了。
“嗯好。”
聊完明天的安排后又闲聊了一小会,等安愿滔滔不绝地吐槽今天的卷子后,乔新彻突然说:“问你个问题。”
“问呗。”
“……”
见他不说话,安愿疑惑地问:“怎么不问了?”
乔新彻不自在地咬着嘴唇,殷红里泛起一小片白色——他犹豫了。
纠结了一会,安愿只听到他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生物课睡觉为什么还能考得好?”
安愿一愣,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就...可能真的像吴衍说的一样,我上辈子是个标本吧。”
又是吴衍。
“那他……他经常让你帮他补生物?”
“没有经常吧……就是每次考试前。”
每次考试前——一个学期有两次月考一次期中考一次期末考,再加上一次生物学考……
仅有的一点数学水平在这时候却让乔新彻越算越不是滋味。
安愿见他不说话,大概也能猜到他在别扭什么,但还是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他平常也会问我问题啊,都是朋友嘛,帮忙讲一下题很正常啊,再说了……”
“不可以。”
“你说什么?”
“啊...不是,我是说……嗯……这样不是会影响你自己的学习吗?”
安愿饶有兴趣地逗他:“你吃醋啦?”
“才没有!”
乔新彻也有些怪自己小心眼,他当然知道吴衍和安愿只是很好的朋友,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跟他分出个高低来。
“就是…他好像很了解你。”乔新彻小声说道。
“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而且还坐那么近。”
“可我们也坐得近啊!”
“那我们是朋友吗?”安愿笑眯眯地问他,那狡诈的表情确实能让人一眼就想起狐狸来。
“男朋友也是朋友啊……”
安愿似乎轻笑了一声,收起笑容,颇为认真地说:“是啊,可有些事就是要对你保密啊。”
“就比如说,”安愿担心他不理解,又打了个比方,“你发朋友圈会屏蔽你的爸妈和其他亲戚,但不会屏蔽同学对吗?你如果在学校里受了委屈会和同学吐槽但不会打电话给爸妈啊。”
乔新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但这和……”
安愿接着说道:“我也一样啊,如果我失恋了我肯定会先和安执岁和林澜她们说而不会去爸妈和老师那找安慰啊。”
“你不会失恋。”乔新彻小声说到。
安愿没有理会他奇怪的关注点,总结道:“就像我之前也不知道你会弹钢琴一样,不要太在意啦。”
“我不是吃醋,也不会生气。”乔新彻叹了口气后平静地说。
“我只是不想你的生活与我无关。”
安愿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
像是星星跌落在沸水里粉身碎骨,不知来处的微风卷起黯淡,却依旧能从沉寂的闪烁中品出悸动的滋味。
“没关系,”安愿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以后的生活都与你有关。”
他确实是笑了。
安愿听得真真切切的。
“不早了,睡吧。”
“嗯,晚安,明天见。”
第二天的早上,安愿没被闹钟叫醒,而是被黑仔的不知道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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