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愿。”妈妈向安愿招了招手。
“啊?”
“刚才那个男孩子……”
“真的是同学!”没等妈妈说完,安愿便迫不及待地打断她。
“我知道。”
话出口后,安愿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觉得刚才自己有些紧张得过头。
“他叫什么?”
安愿迟疑了一小会还是回答道:“乔新彻。”
“学习好吗?”
“还行。”
“家里做什么的?”
“不了解。”
“他多高?”
安愿在脑子里测量了一下乔新彻的身高,摇了摇头:“不清楚。”
“体重呢?”
“这我哪知道啊!”
安愿妈妈笑了笑:“你都不知道我就放心了。”
安愿别过头去没说话,但心里总归有点不是滋味。
关于乔新彻的一切,自己居然一点也不了解。
“行了,吃饭去吧。”
“哦。”
安愿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乔新彻的生辰八字都问个清楚。
安愿刚缝过针,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安妈妈就带着安愿在一家馄饨店坐下了。
“你女儿刚缝了针,心理和生理上都遭受了莫大的摧残,你就带我来吃这个啊?”
安妈妈抽过她手里的菜单:“将就着吃点吧,等你能吃的时候再补偿你。”
“这个,对,猪肉芹菜的,小碗的,谢谢。”
点完后,安妈妈突然“诶”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了手机递给安愿。
“干嘛?”安愿一脸疑惑地接过手机,“又让我帮你玩消消乐啊?”
“你表哥要回来了。”
“嗯?”安愿怀疑自己没听清。
“白屿,别告诉我就这么点时间你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
安愿笑了笑,若无其事地打趣道:“他被退学啦?”
“不是快过年了吗,他过年的时候还是要回来的。”
安愿长长地“哦~”了一声:“所以你给我手机干嘛?”
“他本来让我提醒你周末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的,既然你现在在就现在打呗,这个点他大概下课了。”
安愿有些别扭地放下手机:“这么着急干嘛,不是要过年才回来吗?”
安妈妈想了想道:“可能是想问你有什么要带的吧……”
“我现在就去打。”
安愿拿着手机走到店外,拨通了白屿的电话。
“喂?”
“是我。”
“安愿?!”白屿的大嗓门差点把安愿吼聋了。
“还没周末啊,你不是在上课吗?你不会翘课给我打的电话吧?唉就算你想我也不用这么……”
“我请假了。”安愿忍不住打断他。
“哦——请假给我打电话?”
“滚呐!我是...生病了!”安愿看了看手臂上的绷带,硬生生地把“受伤”俩字给憋了回去。
“你狂犬病的事终于被发现了?”
“......是,被你咬的。”
白屿咳了一声,正经起来:“说真的,你生什么病了?”
“也没什么,就普通感冒,然后有点发烧,配了药就没事了。”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被人打了呢。”
安愿心里忐忑了一下,怀疑这几天的水逆就是因为白屿天天在背后咒自己。
“我过年回来。”
“我知道。”
“有什么要带的吗?”
“我想想啊!”听着电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