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向安执岁寻求帮助。
“昨晚请假了,现在应该裹着纱布坐在医院大厅哭。”安执岁若无其事地翻了翻安愿藏在课桌里的小说,头也不抬地说道。
“她受伤了?乔新彻突然起身,“什么时候?怎么弄的?严重吗?在哪家医院?”
林澜眨了眨眼睛,看向安执岁——她还真不知道安愿在哪家医院。
“昨天晚上被玻璃划伤了,应该要缝针,现在在中心医院。”
安执岁依着安愿的想法没有提及苏欣漫。
乔新彻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早读的铃声响起后他突然跑了出去,衣摆扬起的风掠过林澜。
“他干嘛去啊?”林澜望着教室门口问道。
“安愿会知道的。”安执岁笑着说。
乔新彻跑到一楼的电话机那拨通了二姐的电话。
“喂?”
“二姐,是我。”
“弟?咋啦?你不会在学校惹事被叫家长了吧?可别拿我挡刀啊……”
“你想多了。”乔新彻打断她,“我想让你帮我跟班主任请个假。”
“那你干嘛不打给妈妈?”
“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才打给你的啊。”
二姐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八卦道:“你请假出去干嘛啊?帮女朋友带红糖水?”
“......”
乔新彻叹了口气:“差不多。”
“好嘞我马上帮你请假!先挂了啊。”
“拜托了。”
乔新彻挂了电话走回教室,班主任在班里来回踱步监督早读。
乔新彻刚走回位置上坐下,班主任就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出来一下。”
乔新彻站起身,心想二姐的办事效率真的高。
关上门,此起彼伏的读书声被隔绝在内。
“刚才你姐姐给我发消息,说你要请假去比赛是吗?”
乔新彻愣了愣,不着痕迹地点点头:“对。”
“什么时候能结束?”
乔新彻想了想:“下午应该能结束。”
班主任走进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请假条,边写边说:“嗯那比赛结束了就回来吧,也快期末考了,千万不能放松。”
“知道了,谢谢老师。”乔新彻接过请假条走回班里收拾东西。
从书包里摸了些零钱后,乔新彻走到安执岁旁边嘱托道:“如果有人问起来我去哪了,就说我去比赛了。”
安执岁点点头。
看着乔新彻急匆匆地跑出教室,吴衍好奇地问:“所以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去中心医院参加比赛吧。”
乔新彻走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就往中心医院赶。
安愿依然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无所事事,她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去上课,但一个人缠着纱布坐在医院未免有些不好受。
身旁响起脚步声,旁边有人坐了下来,安愿没有抬头,以为是某个早起挂号的人。
直到乔新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愿都觉得自己伤到的不是手,是耳朵。
当转过头看到乔新彻时,震惊归震惊,安愿依然笑着打趣道:“我想我的耳朵和眼睛都出问题了。”
乔新彻看着安愿手上的纱布,良久没有回应她的调侃。
“你想什么呢?”
“我想你一定很疼。”乔新彻抬眼看着她。
安愿低下头也盯着纱布看——她不敢眨眼睛,甚至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生怕下一秒就掉下泪来。
这太丢脸了。
“怎么搞的?”
安愿无所谓地笑笑:“自己不小心呗,可惜那个花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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