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空去寺庙拜一拜以防折寿。
“还有,你怎么就知道我去告诉老师就一定会扯到你身上呢?”
苏欣漫别过头去冷哼了一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不用诈我。”
安愿笑了笑没说话,伸手按上门把手就想走:“那没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苏欣漫忙叫住安愿。
安愿说得没错,她舍不得。
“安愿,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不跟我抢?那你现在呢?算什么?我骂你不要脸骂错了吗?”
苏欣漫情绪一激动,声音也就不自觉地提高了。
门外的林澜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不要脸”仨字,气得立马坐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
“干嘛,你还怕她把安愿推下去啊?”安执岁也坐了起来。
“那也不是没可能啊!”
“行了吧,你真当安愿柔弱小女生了?别担心了。”
林澜没有说话,坐在床边望着阳台发呆。
安愿收回手,她料到苏欣漫会提这茬,但不论林澜和安执岁开导过她多少次,这依然是安愿最不能放下的心结。
因为这的的确确是自己做错了。
见安愿没有回话,苏欣漫得寸进尺道:“和他分手吧,你不觉得是你连累他了吗?”
安愿被她的无知气笑了:“凭什么?”
“本来就是我先喜欢他的!”
“那他喜欢你吗?”
苏欣漫被击中痛处,气得推了安愿一把:“如果不是你,他迟早会喜欢我的!”
安愿摇了摇头,不愿再和她浪费时间,打开门就想走。
苏欣漫却像发了疯似的一把抓住安愿的头发往后拉,恶狠狠地说:“你不就是仗着他喜欢你吗?”
安愿忍住了动手的冲动,笑道:“是啊。”
刚才的动静吸引了林澜和安执岁的注意,安执岁警觉地从床上下来,拍了拍林澜挂在床边的腿:“去看看,不太对。”
阳台的门被安愿打开了一条小缝,透过门缝只能看见苏欣漫的背影。
苏欣漫一改平日里温温柔柔的样子,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似的盯着安愿平静的甚至带着笑意的眼睛。
安愿明白这时候说什么都会激怒她,但她偏偏就想让苏欣漫生气——
“怎么,你嫉妒了?”
安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就是单纯地想耍贱吧。
安执岁换了个角度透过窗贴看到的就是苏欣漫伸手推了安愿一把——
“喂!”安执岁一把推开门,陈旧的门框发出的响声和花瓶破碎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在静悄悄的夜里格外刺耳。
“安愿?”安执岁蹲下身,伸出的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刚才苏欣漫推她的那一下对安愿来说并没有很难站住脚,但措不及防地被脚旁的簸箕一绊,下意识张开的手臂刚好撞下了窗台上的玻璃花瓶——
安愿捏着自己的肩膀,看着扎进手心和手臂上的玻璃,许久没换水的花瓶里的细沙和汩汩流出的鲜血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林澜被吓得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回过神来想把安愿扶起来。
但安愿一动脚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安执岁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接触地面的脚跟上也扎了一块玻璃。
扎得不深,安愿借着林澜拿来的台灯的灯光把那一小块玻璃拔|出来用餐巾纸包着扔进了垃圾桶里。
安愿还想伸手取手臂上的玻璃,安执岁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动,扎得挺深。”
安愿抬起头——这是从刚才开始安执岁第一次看清她的脸,在台灯的照射下显得更为苍白。
她勉强笑了笑,故作轻松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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