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身就要走,“我什么也不会说,你还是去问他吧!”
“等下。”
辫子被人拉住了。
“我都说了我不会说了!”
“吃□□了,这么冲?”刘昌挑眉,“前段时间说了陪我去剪头发,没忘吧?”
余笑心中的郁闷忽然间就散了许多。
她用力抿掉嘴边的笑意,故作随意地问:“你怎么不让秋阳姐陪你去?”
刘昌盯着她,不说话。
余笑被看得有些慌了,刚要措辞说些什么,就听他懒懒地说:“她一个成年人,想去哪就去哪,我总不能绑住她手脚,让她不要跟我来这里吧?”
余笑一愣,下一秒多云转晴,脸上的笑意再也憋不住,漾开出一个灿烂而美好的弧度来。
镇上的理发店统共两家,一家正忙着,还有一家没有门店,只在榕树下立了张“理发”的牌子,一个剃头老师傅正坐在矮脚凳上听收音机。
刘昌和余笑对看了一眼。
于是......
“小伙子起码有三个月没剪头了吧?”老头给刘昌围上围布。
余笑买来冰棍,绕到刘昌面前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坐到了树下。
老师傅笑问:“小姑娘吃独食啊,不帮你男朋友买一根?”
余笑一听,慌忙摆手说:“他、他是我二舅。”
“真的?长得可不像啊!”
刘昌轻笑一声,“我可没这么个外甥女。”
老师傅立马一副“我都懂”的过来人神情,朝余笑挤了挤眼。
余笑脸上滚烫,赶忙将冰棍拆开。
剪完头,刘昌整个人年轻了不少。在路边摊吃粉,一碗粉没吃完,就已经吸引了七八个小姑娘过来搭讪。
余笑心中五味杂陈。好像自己一直藏在盒子里的东西,突然被拿到展览馆供人参观,她高兴于它被人欣赏,却更担心它被人买走。
刘昌将一个盒子从背包里拿出,放到了桌子上。
“昨天忘了给你。”
“什么东西?”
余笑疑惑地拿起,竟然是手机。
她迫不及待地把盒子拆开,里面躺着的是某品牌最新出的玫瑰红手机。虽然她不追求潮流,但也知道这品牌的手机不便宜。
刘昌看出了她的犹豫,“别光看价钱,要看值不值。它防水、抗摔,以我们现在的处境,用它比用任何一部手机都合适。”
余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怎么把号码录进去啊?”
刘昌把凳子挪到她身边,拿过手机,给她示范。
敞开的本子上都是电话号码,第一个就是沈云的。
刘昌输入号码,在“昵称”一栏打了“阿云”两个字,刚要按“保存”,就听余笑急忙说:“再加一个‘哥’字。”
刘昌“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喜欢乱认亲戚?”
余笑瞪眼,“‘哥’只是一种称呼,表示一种尊重!”
“‘二舅’呢?”
余笑嘿嘿反问道:“你想让我叫你‘昌叔’?”
刘昌被呛住了,半晌,慢悠悠地将“哥”字打了上去。
同行的人一下多了四个,余笑一时还不适应。特别是关秋阳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她对刘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在她看来,都隐藏着暧昧的情愫。除此之外,关秋阳温柔亲和,性格细腻,谁不高兴了,谁为难了,她都能第一个发现,并且像个知心姐姐一般开导劝解。不过几天,大强已经对她无话不谈,就连之前对她有敌意的曾琪琪,现在也是甜甜地一口一个“秋阳姐姐”。
唯一令余笑欣慰的是,沈溪的态度一如既往地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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