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昌轻笑了一声,刚要带上氧气面罩,像是想到什么,看着他缠着绷带的手腕问:“手还行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令八字胡怔忪了片刻,而后笑嘻嘻地抬了抬手,“嗐,好多了,你安安心心去吧,用不着操心!”
刘昌指了指一旁的余笑,“我回来要是看到她少了一根头发,直接把你的手给剁了。”
八字胡心中猛地一突,当下信誓旦旦地保证说:“别说一根头发,就是打个喷嚏,我都罪过大了!你放心,我铁定对她像对我孙女,不,比对我孙女还好。她要是受委屈了,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往我这张老脸上来几下!”
若在以前,余笑说不定还会被这番话感动,可现在,只要是出自八字胡之口,不管好话赖话,她都能自动免疫了。
刘昌看向余笑,叮嘱道:“哪都别去,等我回来。”
余笑点头,“小心点!”
刘昌下水之后,就只剩了余笑和八字胡。今天风小,漩涡也小了很多,橡皮艇虽然被卷得打转,但不至于令人晕眩。
八字胡拿起一瓶水,笑眯眯地递给余笑,“喝点水?”
余笑本不想搭理他,但仍憋不住,问他:“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八字胡一愣,他知道大家都觉得他脸皮厚,可却没有一个人直截了当地问出来。现在被她这么一问,他竟有点措手不及。
“你在羽族差点害死了我,也害我二舅受了伤,你怎么还好意思来找我们?”
八字胡立马哭丧起脸,往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我糊涂啊!我和你这个小娃娃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我那是以为祭司看上了你,你想想,能被他看上是多大的福分?因为这样,我才把你的消息告诉他的啊!”
余笑咋舌,“你、你还是为了我好?”
八字胡无奈地摆了摆手,“我要是知道他会这么对你,打死我都不能给他透露一个字啊。唉......好心办了坏事,都怪我,怪我老糊涂了!”
余笑气得七窍生烟。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这么丧尽天良、这么能颠倒黑白的人?
“娃娃,告诉爷爷,你怎么从那个牢房出来的?我可是听说里面有吃人的怪物,进去就没有能出来的!”
余笑冷眼看他,“我把它们都杀了。”
八字胡一个错愕,继而笑道:“不开玩笑,爷爷是真的想知道......”
余笑继续冷声说:“它们都被我割了头,被割下来的时候,它们的表情就像你现在一样。”
八字胡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一时之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生平第一次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表情了。
余笑却没打算结束,她一把抽出小腿上的匕首,扯开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就是用它割下的。”
当刘昌从水里上来时,就看到八字胡缩在皮艇一角,而余笑则大咧咧地坐在中央擦拭匕首。
他心中有事,也顾不上探究发生了什么,将手里的东西丢到八字胡面前,然后摘下了氧气面罩,撑着皮艇,坐到了边沿上。
八字胡迅速将东西拾起,是一块墨绿色的玉如意。
“看到石碑了吗?”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刘昌说:“破铜烂铁倒是一堆,唯独没有石碑。”说罢,转头对余笑说,“阿笑,给我瓶水。”
余笑忙将匕首收起,将一瓶矿泉水丢给了他。
八字胡仍不死心,“你看到那宅子了?确定是张家的宅子?进到最里面了?”
刘昌拧开矿泉水,喝了口,说:“两米长的牌匾,刻着清清楚楚的‘张府’两个字,不会认错。你如果不信,我带你下去看看?”
八字胡一噎,之所以找他,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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