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余笑吃了早餐后,犹豫着要不要给刘昌买一份。经过昨晚的事后,她有点害怕看到他了。明明昨晚什么事也没有......
最后理智战胜感性,还是给他打包了一份早餐。
走到门前,刚想深吸一口气,刘昌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有结果了?”
她一怔,立马推门进去。
刘昌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之后就一直是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刘昌面色如常,余笑无法从他脸上得知结果的好坏。
将近一分钟后,刘昌说了声“辛苦了,回去请你吃饭”,然后挂了电话。
余笑紧盯着他,想问又不敢问。
刘昌扯开嘴角,笑道:“不是阿云。”
余笑忽然如释重负,长长松了口气,笑得无比灿烂,“我就知道不会是他!”
刘昌移开眼,看向她手中的东西,“买了什么?”
余笑将袋子打开,“你的伤还没好,最好吃点清淡的,粥、馒头、肠粉,还有鸡蛋。”
刘昌坐到床上,看她将东西一一拿出来。
这时,医生刚好进来给他换吊瓶。
“我做医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身体有你这么好的。要是一般人受了这伤,现在肯定还趴在床上呢!”医生插完针,将一包药递给余笑,“这个是敷的药,每天早上换一次,等伤口都结痂了,我再给你涂的药。”
刘昌轻笑了下,刚想将药接过,就见余笑将它拿了过去。
他拿起鸡蛋,在桌上敲开,慢慢剥了起来。
医生走后,余笑特意打开了电视,将音量调大后,她神情严肃,“你觉得那具尸体凑巧像阿云哥,还是有人故意误导我们?”
刘昌默了默,放下手中的筷子,不答反问:“阿云会做鞋这件事,有谁知道?”
余笑想了想,说:“阿云哥虽然性格温和,但是平时跟他走得近的却没几个。我以前也不知道他的鞋子是自己做的,后来他送了我一双鞋,你看,就是这一双——”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绣着蝴蝶的绣花鞋,“好看吗?”
刘昌淡淡瞥了眼,没说话。
余笑也没真想要他回答,又继续说道:“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了他会自己做鞋。这事我告诉过我阿娘和阿芳,除了我们三个之外......那就是沈溪了!”她浑身一个激灵,“沈溪和他住在一起,他肯定知道。”
刘昌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得不提醒道:“别忘了那天有人说发现尸体时阿溪的反应,他的吃惊不比我们少。焚尸那天他也在现场,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不但不应该去现场,而且还应该再伪造一个能直接证明尸体就是阿云的证据。比如,身份证。而他却出现了。为什么?因为他也要确认,死的人究竟是不是阿云。”
余笑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刘昌笑说:“我不是相信他,我是相信自己的判断。”
余笑思忖,“不是他,那就更不可能是我阿娘和阿芳了......”
刘昌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肠粉。
“好吃吗?”
“你尝尝?”
说着,真有把筷子给她的意思。
余笑忙摆手,“脏口水。”
刘昌不知想到了什么,鼻子里冷哼出一声。
余笑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究竟是谁要误导我们?”
“不管是谁,有一点倒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人不是坏人,”刘昌顿了顿,改了口,“至少,目前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人。”此人的目的无非是让他们不要再继续找下去,于他们并无什么威胁。但为了制造这个假象,那人已经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