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八字胡哭声求饶,“我究竟哪里得罪了好汉,怎么下手这么狠,像要要了我这条老命啊?”
既然将他套了麻袋,刘昌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的。
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被打不怕,怕的就是看不见打的人,不知道拳头什么时候落下,不知道往哪躲,也不知道事后要找谁算账。等麻袋揭开之后,看谁都觉得是打他的人,整日胆战心惊,不得安宁。
若日后再遇上八字胡,还可以再明着打他一轮。为什么?因为他害得余笑进洗魂牢,这个仇还没报呢!
回了旅馆,余笑一心想绕到刘昌身后看他的背。但刘昌不让,箍着她的手,硬是上了楼。她怕又扯到他的伤口,所以没怎么敢挣扎。等到了房前,看到了卷发女孩。
卷发女孩,也就是麦乐,看到他们,忙几步跑来,“你们回来了?”说着,有些腼腆地看向刘昌,“我买了葡萄。”
刘昌看向余笑,“还不接着?”
余笑没好气地说:“又不是给我的,为什么要我接着?”
刘昌问:“我是为谁受的伤?”
麦乐一愣,下意识说:“是为我......”
刘昌摇头,却是看着余笑,“和你无关。要不是为了找这个不省心的,我哪会受伤?”
余笑理亏,忙拿过麦乐手上的袋子,“我去借个篮子......”
说着,跑下了楼。
刘昌这才掏出钥匙,转过身开门。
麦乐惊呼,“你的背——”
刘昌开了门,笑道:“真对不住,你也看见了,伤口又裂了,我得重新包扎一下。这么晚了,也不能让你看这些伤,免得把你吓得睡不着觉。”
话说到这份上,麦乐也不好再进去。
她笑说:“的确很晚了,再不回去,我妈又该着急了。那你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来看你。”
刚转身,就听刘昌叫了她一声。她心中一颤,立即回过身,两眼期待地望着他。
刘昌笑着,可那笑客气又疏离,“我虽然是因为救你才受了伤,但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阿笑。当时要不是她让我救你......”声音顿了顿,又笑说,“苹果和葡萄已经够了,再多就过了。回去吧,以后也不用来了。”
余笑回来时,只见刘昌一个人在倒水喝。
她问:“麦乐呢?”
刘昌吹了吹杯里的水,“你不是不想见她吗?”
余笑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激动得就要跳起来,“谁说我不想见她?”
刘昌“哧”了声,没答。今天早上她的咄咄逼人,以及刚才看到麦乐时忽然没了笑,他都一点不差看在了眼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总归知道她不喜欢她。
他不答,她也不敢追问,隐隐还觉得有些心虚。
她将装有篮子的葡萄放在桌上,趁他没注意,一把绕到他身后。
背面的衣服干净整洁。
刘昌悠哉地喝了口水,“都说了没......”
话卡在了喉咙里。
只因那小妮子毫无预兆地掀起了他的衣服,一股凉风钻到他背上,让他身子微微绷了起来。
“看够了吗?”他不动声色地将衣服拉了下来。
绷带也没有什么血迹,看来刚才没有扯裂伤口。
余笑松了口气,摆摆手就要走,“既然没事,刚才干嘛不给我看。”
才迈出一步,手上一紧,就被人拉了过去。
刘昌本就是一脚撑地,一脚吊着坐在桌子一侧喝水,现在一拉,余笑就站在了他的两腿间。
俊朗无俦的面容一下在面前放大,余笑觉得自己的心跳就要停止了。
“你对阿云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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