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斥她就是太过骄纵闵孝礼,才导致他今日这般胡作非为。侧王妃见王爷不肯轻罚,不惜搬出闵孝云来,嘴上说的是这样惩罚她的亲哥哥,她在顾府的日子本就不好过,日后更要她怎么抬得起头,实则言下之意是要王爷顾及顾铭屠,您日后还要依靠您这位女婿的。可王爷并未当回事,最后还是罚了闵孝礼去缅州,并削其封号丢进了军营,让缅州守将刘霖好好训练训练这位二公子。缅州是北境最苦寒之地,而刘霖是出了名的严苛。侧王妃听到儿子不仅被褫夺了郡王封号,还被发配到缅州,直接晕了过去。
外人皆赞赏安西王公私分明,赏罚有度,王府诸人却觉得王爷太过冷酷无情。闵孝礼所犯之事纵然是要受罚的,可尚未到褫夺封号流放的地步。但朱越懂。王爷之所以这样安排,是为了将二公子送到一个有心人无法利用唆使的地方。此前二公子在岷山同宁国公府四公子多有接触,伙同之事恐对王爷接下来的计划有所阻碍。那位宁国公府四公子娶了夷国公府的三小姐为妻,再容二公子与这位四公子处下去,就要大事不妙了。王爷遂借此次山体崩塌之事将二公子送到了远离永平府的缅州,褫夺其封号,丢入军营,也是为了彻底锻造锻造二公子的性子,二公子太胡来了,必须吃点真正的苦头,方能变得像样起来。
自定亲后,母亲和祖母就一直操心嫁妆之事。这几个月想了看了不少物件,筹备来筹备去总觉得不满意,母亲尤其丧气。阿沅倒不介意这些,还一嘴一个嫁的是人又不是礼,每当她说这话时,母亲都会白她几眼。祖母从前一直很洒脱的,不知为何在嫁礼这件事上变得比母亲还钻牛角尖。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被姑母一句话道出真相来:“阿沅嫁去的那是安西王府,整个永平府乃至天下除了皇宫就数安西王府最尊贵了,人家缺什么,什么都不缺。快别纠结了,准备的再多,都会觉得寒酸的,还是可着喜欢的多准备些吧。”祖母和母亲当然也清楚,只是一准备起来就似忘了,总想着准备好点儿,也好不让人家看轻他们,看轻阿沅。
何如烟这阵子也忙得很。杜绍卿的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何如烟一边忙着照料月子中的杏芝,一边小心地伺候着荣昌伯。
家里夫人生了孩子,绍卿平日里下了缺却不回府,只在芜柳居待着,荣昌伯气的骂道:“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就跟着芜柳居那骚货过去吧!”绍卿也是气结,回着:“不回就不回!”结果自孩子出生后还真就没回来过。若不是绍卿的夫人生性宽宥,多次劝解,荣昌伯都要去永平府府尹处提告他和初瑶了。
晚间临睡前,何如烟一边卸着妆面一边道:“杏芝这性子也太柔了,也难怪绍卿总不把她放在心上。”
“你少给那小子找台阶下了!杏芝性子再柔,也不是他不着家不顾妻儿的理由!”
“你看你,一说就这样气汹汹的,那是你亲弟弟,又不是旁人,怎能动不动就当着外人面呵责厌弃的。你总在杏芝面前说他这不好那不对,他一大男人,脸面上也挂不住的,更把他往外推了。”
“他脸面上挂不住?我这张脸都快被他败光了,他可有半分愧疚!”
“所以说你松个口,让芜柳居那位进门,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荣昌伯诧异道:“你说笑呢吧?”
“没说笑。”
见何如烟神色不像说笑,荣昌伯在床上坐直身子,道:“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能让那样的风尘女子进门!”
“你先别激动,小心心口又疼。”见荣昌伯情绪激烈,心口起伏过快,何如烟匆忙挪身到他身边,伸手安抚他的胸口。
“你还知道关心我。刺激我时怎么就忘了!”荣昌伯哀怨道。
何如烟粲然一笑,手继续抚在伯爵胸口,身子却已靠在他身上,神情语气娇嗔道:“我错了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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