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在此替舍弟多谢小姐成全。”
“郡王行此大礼,可是折煞民女了。民女刚说了,此事会尽力,但不保证结果。郡王要谢,还是等事成后再谢吧。”
“那就有劳小姐了。事成,本王定携舍弟当面致谢。”
柳依依俯身行礼后先行下了楼。
无奈,王妃的亲使已先一步去了庐阳郡主府,正式传达了结亲之意。
柳依依尽力劝慰母亲退亲,未果。韩夫人那边出面说情,也被王妃顶了回来,小辈都未拧过长辈,此亲便就此定了下来。孝翊为此连着郁结了好几个月。
领职后,熟悉安防要务,各防诸事人等就足足花了三日,从前不觉得,如今身在其中才知柴英的差当得辛苦,一点不比上阵杀敌轻松。
这日整理完安防要务已近子时,回府途经阿沅家附近时,孝煜突然很想见阿沅,将马拴在附近的树上,步行至何府的后墙,一跃一跳便进了何府,顺着从前阿沅在信中提及自己的住所,摸索着溜到阿沅窗前,正打算一探是否为阿沅的房间,这时窗户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阿沅就站在窗口。
见是孝煜,阿沅一惊,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孝煜一手按在窗沿上,一个侧越,站到了阿沅对面。阿沅微惊,朝窗外瞅了瞅,赶紧把窗户关上。
“想你了。”
阿沅顿觉脸颊发烫。从前没发现这人嘴巴这么坏,这两次说话都像故意要惹她心乱,害羞无措才罢休。阿沅娇嗔道:“你……好好说话!”
“那……我想你了。”
见他不仅没好好说话,还更加过分,又一脸坏笑,阿沅羞忿,伸手就朝他的胸口打去。
不轻不重的打击,挠的孝煜胸口瘙痒难耐,截住胸前的打击,一个轻拉,阿沅便倒向孝煜怀中。脸面触到的衣服凉凉的,有深夜的味道,阿沅原本发烫的脸颊触到那抹凉意后倍感舒爽,狂乱的心口此时跳的愈加厉害,孝煜能感觉到那跳动,将怀中不安分的女子抱得更紧了些。阿沅觉着腰背吃力,身上起初感到的凉意逐渐被一股热流覆盖,身子有微微的轻颤,扭捏了两下,听到“别动”后,便静静地任他抱着。他身上有忙碌一天后的味道,在深夜里格外地引人遐想,阿沅嗅着嗅着呼吸变深,孝煜的肩口突然间异常潮热,问道:“你在干什么?”阿沅抿嘴埋在他胸口,道:“你的汗味。”孝煜嗤笑:“喜欢?”阿沅“嗯”了声。“那有什么好闻的?”孝煜笑道。“就是喜欢啊。”阿沅回道。孝煜伸手摸着阿沅的后脑勺,触手的乌发柔滑如丝缎,“真想早点成亲。”阿沅道:“我也想。”孝煜笑着把头埋在阿沅颈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孝煜不舍地松开怀中的阿沅,发现阿沅眼波如水,面若桃花,情难自禁地在阿沅的眉间落下一吻,阿沅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心口似泄了一口气。稍顿后,孝煜道:“我该走了。”阿沅道:“路上小心。”
阿沅轻轻再掩上窗后,冰凉的双手摸上双颊,烫,好烫,可心口好甜好甜,像灌进了蜜糖。
安防营分列八防,安防整个永平府的治安事宜。每防统领一带,各司其职,整体上井然有序。各方面熟悉后,便不像一开始那样劳神劳力,有了闲暇,孝煜便带上赵莆上街四处巡视巡视。一日在街上碰到了许久未见的成安侯闵孝铎。
自那年被派发宁州后,他们就再未见过。六年了,两人都变了不少,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只简短地问候了几句,便分别。一年前在兖州地界交手的那个蒙面人,孝煜一直觉得像孝铎兄长。若真是他,他当时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是去截杀姐姐和孩子们?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听闻孝煜定亲,皇帝亲自选了份礼,成文二十一年瀛洲王砚莳所绘的《日出嵩山图》。此画乃文苑阁三大镇阁之宝之一,引来了无数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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