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秋姨娘房内。
“安西王府又如何?我才不羡慕呢!”曼舒胸口起伏颇大地回怼着曼泽。
“不羡慕?”曼泽不信地挑挑眉,“刚才你不是还跟流烟说那对掩鬓好看,要是也有一幅就好了,你说是不是,曼兮?”
曼泽说着朝一旁在摆弄花瓶里花叶的曼兮问道。曼兮头微歪,眼睛上翻,似要想想,声音糯糯道“好像是”。
“叛徒!”
曼兮被曼舒吼得脖子一缩,急忙转身继续玩弄跟前的花叶。
“都多大了,还这样没大没小的!”秋姨娘责问道。“舒儿,你这学堂里学的知书达理都学到哪儿去了!你刚才那样子,哪家的公子愿意娶你呢?”
曼舒闻言哽咽道:“您只知道说我。明明是他俩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俩不懂事,你为长,不仅不教导,还声嘶厉喝,就对了?”
“我……反正都是我不对好了,总归我是多余……”
曼舒哭着起身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曼泽和曼兮见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怯怯地瞅着地上。
秋姨娘瞅见他俩这样,原本还想好好训导一番,临时语气又放轻柔劝解道:“你们舒姐姐心气本就高,她自己已经够难过了,你们还刺激她,说你们做的对吗?”
曼兮小声喏喏道:“不对。”
秋姨娘又看看曼泽,曼泽嘴角微抿,道:“不对。”
“曼泽。娘知道你喜欢阿沅,可喜欢阿沅的同时,不要忘了舒儿也是你姐姐。兄弟姊妹间融洽,家庭和睦,都贵在不要厚此薄彼。”
曼泽点点头,嗯道。
秋姨娘见他俩认错态度良好,也不忍苛责太过,便让曼泽回自己房里去温书,让曼兮过来陪她。
三日后,裴燕子爵夫人和顾郎中再次造访何府。纳吉、纳征、请期之后,又回了王府复命。
望着院中的聘礼,不止何如意一时恍惚,何夫人、秋姨娘和祖母亦恍惚。
“看来王府那边很是急着把我们阿沅娶过去呢。这一趟就把三道手续给办妥了。”
“原想着王贵之家最是讲究那些礼法步骤的,没想到这安西王府倒是不在意这些。”
秋姨娘的话让何如意想起前两日还与夫人和母亲商议着,若是王府的聘礼过重,回头嫁妆该如何置办才好。如今看到聘礼,心里倒是松了口气。这套聘礼并不华贵,却足见主人之用心。想起之前那对金边镂空镶白玉珠掩鬓,再看看眼下的聘礼,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此前允妍郡主闵孝云的婚礼华贵无比,整个永平府无人不知。安西王府已婚娶的世子和安昭郡王,已出嫁的允贤郡主闵孝娴,哪个婚事不是声势浩大,全城瞩目。到了这位安晟郡王,却一反常态,这般低调,却又处处足见诚心。比起大操大办,何如意倒是更喜这样的低调用心。虽不知幕后是何人在操办,心中却是越发地放心了。
自昨日从顾铭屠口中得知孝煜将娶何曼均的消息后,孝云就一直想回王府问问母妃,奈何顾铭屠的姑母到永平府来探亲,她得在府侍候,抽不开身,今日好不容易趁姑母出府去拜会老姐妹,便匆忙换装回了王府。
孝云到时,侧王妃正坐在椅子上,由崔嬷嬷按着肩头歇息。
瞧着母妃面露疲色,孝云关切地问道:“母妃可是累着了?”
见是孝云,侧王妃忙指她坐。待孝云坐下,侧王妃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顾铭屠的姑母来了,你得陪着吗?”
“老太太出门拜访老姐妹去了。我才得空。”
“那老太太在这边还有姐妹?”
“听说是儿时的玩伴,嫁到这里的。”
侧王妃哦了声以示了解。
“听说孝煜定亲了?定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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