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便会发热不已,严重时整个人会陷入昏迷,一直到第二天情况才会有所好转。托林墨给他的药,除了发热,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尽管如此,还是有诸多不便。比如,前些时候接了个五花城衙门的暗活,剿灭野狐岭上的山贼头目,这日入夜,石衡来到五花城郊外,原打算上山速战速决,夜袭野狐岭,不料天降大雨,这雨下的十分突然,石衡毫无防备,被雨淋个湿透,虽然安夏给他调理了几天身子,这身子比之前好许多,但无根水对他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他强忍着浑身的不适,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山神庙避雨。身子的热度在不停上升,他绕到山神像后,倒在了地上。当身子不那么沉重时,天已大亮,半醒将醒之际,庙中一阵吵闹声,听到有女子的尖叫后,他缓缓爬起绕过山神像走出。只见几个大汉朝他挥刀而来,哦,看着好像就是他要找到贼匪们,既然夜袭不成,那就明着来好了。他想也没想就出手了。但身子依旧虚弱的不行,才走到门边,他便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迷糊间,有个女子走了上来,石衡当时想着,若是此人是安夏就好了。
屈殇见面具男恢复了意识,她停下手中的针扎。石衡看清坐在跟前地姑娘模样,眼里写满了失落。屈殇收起手上的银针,她道:公子身中奇毒,这毒恐怕已深入五脏六腑。公子救了我一命,我本该为公子解毒报恩,可惜以我如今所学,解不了公子身上的毒。若公子愿意,可否让我师父看看。
石衡摇了摇头,他从床上爬起,头仍有些晕眩。
屈殇递给他一碗药汤,见他面带疑惑,解释道:清神用的。
石衡接过,盯着那碗黑不溜秋的带着难闻味道的汤,一口闷入腹中。这药不止没有卖相,连味道都这么苦涩。和安夏一起了这么些时日,早忘了良药苦口这件平常的事,她连给他制药都费劲心思不让他受苦,石衡心里泛起一阵疼痛。
屈殇接过药碗,见石衡一脸难受:公子莫要逞强,我师父擅长以毒攻毒之术,兴许能替你解了身上这毒。
石衡表示感激,但还是婉拒了她的提议。他下了床,拿起桌上的面具。
这时,田岑端着清粥推门而入。
早些时候,当田岑拿了包袱,买了些干粮,牵着马来到山神庙,只见屈殇费劲扶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往外走着,一只凤尾蝶栖息在那面具男的发上久久不肯离去。他将人扶上马,听屈殇说了原委。
屈殇怕田岑自责,略去了她差点被俘到山寨里这个细节,只是风轻云淡说是这个男子从山匪手中救了她。她道这男子救了她后就昏迷不醒,需回城找个客店替他细细诊治一番。
于是,两人便原路回了五花城。
田岑见屈殇没有受伤,心中暗自庆幸,没能料到这附近有山贼,是他的疏忽。不过转念想想这小姑娘善用蛊用毒,那些贼人估计也没能从她这讨到便宜,心里便好受不少。他看了眼停在面具男身上的那只蝶,不由说道:这蝶看着倒和那只蛊蛹孵出的蝴蝶有几分相似。你看,这尾部上都带着蓝斑。
屈殇应了声嗯,便没再说什么。这分明就是她养的那只蛊蝶,但成熟后的蛊蝶是否还能做寻人的依据,她也不是很清楚,得回去重新培育一只新的才能确认。
且说石衡拿起那面具正要离开,田岑推门而入。四目对望,田岑惊得差点把手中的碗丢开。这男子的面容和赤王竟有七分相似,再联想起那只停在他身上的黑色蓝斑蝴蝶,田岑隐隐觉得真相就在眼前。他伸手拦住了石衡:少侠请留步。
屈殇正愁不知要如何挽留石衡,见状便走了过来:公子喝口清粥再走也不迟。
石衡被两人拉到桌边,他见二人也不像歹人,更何况姑娘也算救了他一命,便不在推辞,坐了下来。结果,还没喝两口粥,便发现桌边那两人朝对方挤眉弄眼,表情十分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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