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大打击的斯内普被那冷冰冰的“销毁魂器”说法彻底激怒了，他指着哈利质问邓布利多，声音极为尖厉——

    “你要让这个‘魂器’给黑魔王陪葬，像之前的那几个一样？！然后没有肉体的灵魂变成幽灵——或者直接消失？！何必费事！不如现在直接给他个痛快！”

    “冷静点，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吸了口气，随后神色坚定道，“你应该清楚死咒针对的是灵魂，哈利的身体会暂时‘死亡’但不会有任何无法挽回的损伤，这是一个活人作为魂器带来的变数，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身体和灵魂的联系谁能说的清楚？你能确保死咒完全不会波及到波特吗？你能保证没有万分之一的意外——”

    “我不能，”邓布利多打断他，“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牢不可破咒。”

    “一个——什么？！”斯内普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会发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立誓不伤害哈利的灵魂。”邓布利多解释道，“齐木虽然没有魔力，但他拥有的力量足以让他担当宣誓的对象，而西弗勒斯你正好可以作为见证人。”

    斯内普简直要被这“天才”的提议气疯了！

    “立誓做什么？为了表现你算无遗策的自负？要是不小心杀了波特就拿自己的命赔给他？！你以为现在我还会相信这个吗？！”

    邓布利多平静道：“我在咒语上做了微小的改变，能够使违背誓言的惩罚更早到来——足以打断不可弥补的过错。”

    斯内普瞪大双眼，当即讽刺道：“啊哈——真不愧是伟大的邓布利多！为了不伤害学生，宁愿自己去死！那也用不着立誓了，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程——然后希望波特和他的‘表哥’可以继承他们敬爱的校长的遗志！”

    听到他这么说，老校长反而松了一口气：“不，西弗勒斯，你不用担心我。”

    没有理会对方听到“担心”时的炸毛，他继续道：“也正是因为‘违背’会被打断，誓言的反噬将不再致命——只是会使我暂时失去战斗力。”

    “所以如果真有万一，到时候就只能依靠你和齐木了——虽然我依旧认为那并不会发生。”

    斯内普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表示同意邓布利多的计划——只是执行人需要变上一变。

    “让我来。”

    “我来立誓、我来发咒。”

    斯内普看向邓布利多：“你来当见证人，你更熟悉自己改良的咒语，而且如果真有万一”[不管是哪一种]“——你也已经不再需要我这个间谍了。”

    斯内普说罢，当先一步单膝跪地，举起右手。

    邓布利多没有反对——就像他之前也没有指出斯内普今天对哈利“突如其来”的关心是多么“反常”。

    他理解斯内普心中那份永失所爱的伤痛和悔之晚矣的绝望，于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对着齐木颔首。

    于是齐木也矮下身，跪在了斯内普对面，伸手与他相握。

    接骨木魔杖点在两人的手上，少年按照邓布利多刚才传递的心声问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愿意在哈利波特的灵魂脱离他的身体后，对留在里面的伏地魔的灵魂发射死咒吗？]

    “我愿意。”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魔杖里喷出，缠绕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你愿意保证死咒不会伤害到哈利的灵魂吗？]

    “我愿意。”

    又是一道火舌。

    [如果与伏地魔发生战斗，你愿意在保护哈利的同时，也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吗？]

    斯内普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望向邓布利多——他确信一定是他搞的鬼！

    他在十年前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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