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夸人的话啊。
“要是云云肯帮我上一下药的话,可能就会好得比较快了。”
郯越看着江行云,非常明显地暗示着。
江行云听到这句话,递给了郯越一个十分无奈的眼神,没好气地说,
“所以这就是你拖着一直不肯上药的原因?”
这男人还真是恋爱脑本脑了。
“娘子你真的是冰雪聪明。”
被看破心思的郯越不以为耻,笑眯眯地夸赞着江行云。
“那你对冰雪聪明的要求还真是低。”
江行云吐槽了郯越一句,然后又乖顺地去找药膏了。
郯越则很是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你说你这么个大男人,怎么能比小孩还幼稚呢?”
帮郯越上药的时候,江行云看着那张称得上是光芒万象的脸,一向话少的她都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大魔王对着江行云弯起了嘴角,看着江行云的眼睛说,“因为是在娘子面前,我觉得可以任性一点。”
“说了,暂时不许叫我娘子。“
今天这都叫第几回了。
“那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多叫我几声相公?”
“啧。”
江行云眯起眼,甩给了郯越一个极其高贵冷艳的人,不想和这种面皮三尺厚的男人说话。
一番折腾下来,月上高天,夜已经很晚了,很快就到了歇息的时辰了。
大魔王的脸皮虽然三尺厚,但是也没有想过趁这个特殊的时间做些儿童不宜的事情,然而被江行云毫不犹豫地赶下床的时候,他还是抱着被子怀疑了一下人生。
“你有意见?”
江行云坐在床上,抱臂,挑起眉,一脸冷漠地问郯越。
“意见自然是没有的,”郯越十分有自知自明地说,“但是作为一个被自家娘子踢下床的男人,失落总是难免的吧。”
“哦。”
江行云当着郯越的面放下了纱帐,盖上了被子,末了,还不忘回了一句话给郯越,
“那你慢慢失落吧,我睡了。”
郯越无奈地摇摇头,见江行云躺好之后,和她说,“那我熄灯了。”
“嗯。”
郯越便去把点着的灯吹灭了。
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了几天,江行云头上的缠着的布也拆了下来,庆幸的是并没有留下什么疤痕。
这几天里,虽然江行云偶尔会被郯越的厚脸皮惊到,但是大多数时候,郯越这个人是挑不出什么错处的,江行云和他相处起来也觉得很舒服,就像这世间所有平凡的夫妻一样。
然而,江行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而她把这不对的地方归结到自己的记忆身上。
为了找到答案,江行云提议出去走一走。
“好啊,不过等晚上再出去吧,白天比较引人注意,毕竟我们现在可都是在逃命的人啊。”
郯越可没忘记这两个身份的人设,虽然他觉得挺好玩的就是了。
江行云显然是忘记了这么一回事,问郯越,“那怎么办?”
“我们可以乔装打扮一下。”
郯越看着江行云说。
“那要怎么乔装打扮?”
“我想想…”
郯越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
倒是一边的江行云看着郯越那张可以称为艳下天下的脸,灵光一闪,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骚主意。
只是她眼睛转了一下,不怎么敢说出来。
郯越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笑吟吟地问她,“娘子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嗯…”江行云有点不好意思地撇开头,稍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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