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也不敢惹怒了这位长者。
“一定是你哪个宝贝孙女干的,这个三老歪越来越成jīng了,我这就问问她,是不是不想要这个钱爷爷了,亏她赖在你们家十几年,搞事情也不让你知道”
欧阳老爷子看着坐在对面的钱老,气的氛儿氛儿的,钱老到是宽容的笑了。
“欧阳老哥,你怎么还是那么个火bào脾气,小雪提前到我哪里去了,也告诉我王睿是你家的姑爷了,为这事儿我们所里还特意召开了一次班子会议,会议决定由副书记任鲁波亲自去吧王睿请回来,看来有些人是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回事儿了,我这些年也是把所有的jīng力都放在了课题的突破上,就没管这些烂事儿,可是有人又开始不拿知识分子当回事儿了,这个苗头我其实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这回这好来个新帐老账一块儿算,谁要是敢跳出来,我就废了他,大不了到国外教学就是了”
钱老爷子也是真生气了,任副书记仗着上面有人,竟然对钱老在班子会上的决定阳奉yīn违,这才造成如此恶劣的影响。
其实钱老早在一年前就听到反映,他们研究所购买的两批电脑都不太好使,价格还高的惊人,还有一些平时的办公用品的采购和一些耗材的采购都是质次价高的东西,价高不在乎,质量不好就是让这些科技人员不能接受的了。
钱老没有再召开班子会议,它本身就是最不愿意开会的,开会又能解决什么问题那?
政协主席的家里,钱老很严肃的说了几个问题,其中就有如何真正的为知识分子服务的问题,以及对待当今一些金钱至上,权利至上的社会问题。政协主席亲自把钱老送到了门外,这让等这个被接见的一些要员看到了国家领导人是如何对待知识分子的。
科技部的一个审计小组入住了国家第二物理研究所,之前连一点消息都没透出来,审计小组一道这里,就把所有的账目都查封了,一个星期以后,科技部纪检委的人员突然到了研究所,把办公室主任李海成带走了,下午又回来把任副书记带走了,而这一切并没有惊动研究所的任何一个科研人员,钱老下了死命令,如果有人走漏消息,影响科研人员的工作情绪,立即下岗回家。
我国的科技工作者,尤其是高级的科技工作者,其实也不光是我国的,世界的高级科技工作者都差不多,他们对于自己所研究的领域说的头头是道的,可是对于人际关系和社会jiāo往却迟钝得很,在国外由于人际关系没有那么复杂,还不太明显,在国内就不同了,如果国家不对这些被称为书呆子的高科技人才给与足够多的关怀,那么很容易让那些钻营有道的社会油子给欺辱和迫害,那个疯狂的年代不就知这样的吗,就是那个年代,你不懂吗?
王睿把车停到了研究所的大门外,走下车来到了收发室。
“同志,我是来报道的”
王睿对收发室的那位五十多岁的同志说到。
“啊,有什么证明吗,我得登记一下”
收发室的同志倒是热情,但还是要例行必要的手续的。
“邢师傅,让他进去吧,我给他担保”
钱老的车正好也要进门,钱老一眼就认出了王睿,马上就对收发室的邢师傅喊了一句。
“钱老,您刚回来呀,我来的还真是时候,您先进去,我开车”
王睿一看是钱老,马上热情的说着。钱老挥了一下手,车子就先开进去了。
王睿来报道了,这回是办公室新来的主任帮助王睿办理的所有的手续,上次被王睿撕成四瓣儿的档案,已经被一张一张的全都粘好了,这让王睿对钱老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位老人的心真是像水晶一样的纯净和玲珑。
最终王睿也没有成为研究所的专职研究人员,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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