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说,“——再说了,如果你们不说话我们也没打算过来。”
众人安静了一会儿,只是视线无一例外都盯着服部平次。
“你的头发该剪了。”赤井秀一盯着琴酒突然笑出了声。
“你不该随便评论别人。”琴酒还没开口反驳,诸伏景光就皱着眉头对赤井秀一说道,“这是非常失礼的。特别是你评论的这一位是我家的,赤井秀一你怎么老惦记着我老婆?”
赤井秀一没再说话。
“一只乌鸦为什么会像一张写字台呢?”工藤新一突然问道。
“好了,现在我们可有有趣的事了!”琴酒冷哼了一句,“我很高兴猜谜语,我一定能猜出来。”他没好口气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能说出答案来吗?”黑羽快斗问。
“正是这样。”琴酒说。
“那你怎么想就怎么说。”黑羽快斗摊了摊手继续说。
“我正是这样的,”琴酒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至少凡是我说的就是我想的——这是一回事,你知道。”
“根本不是一回事,”服部平次却在琴酒心情变差的时候反驳说,“那么,你说‘凡是我吃的东西我都能看见’和‘凡是我看见的东西我都能吃’,也算是一样的了?”工藤新一加了句:“那么说‘凡是我的东西我都喜欢’和‘凡是我喜欢的东西都是我的’,也是一样的喽?”安室透也说道:“那么说‘我睡觉时总要呼吸’和‘我呼吸时总在睡觉’也是一样的吗?”
琴酒感觉自己被愚弄了,这几个人平时哪儿敢这么干?他三步并作两步地窜到了几人面前,眼看就要爆揍几人一顿,幸好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白马探同志连哄带骗地劝了下来。当然我们自动忽略一旁散发黑气的诸伏景光事后被某人亲了一口以示安慰并秀了众人一脸的是我们就不说了。
“今天是这个月的几号?”又过了一会儿,白马探问道。他转头看向围坐在桌子边上的每一个人,希望有人能给出正确答案。
黑羽快斗默默地把手中白马探的怀表藏了起来。
“四号。”琴酒回答了白马探的问题。
“诶?白马你的表不是年月日和时间都会显示的吗?”黑羽快斗奸笑着问白马探。
白马探瞪了一眼黑羽快斗:“把表还给我。”
“不在我这里。”
“我说把表还给我!”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黑羽快斗把表拿了出来,“啊呀,好像坏了。”
白马探把目光投向黑羽快斗手上怀表的表盘,那表真的不走了……那每年只有0.001秒偏差的表真的不走了。
“呐——那么你猜到那个谜语了吗?”安室透歪着脑袋笑的有些许不怀好意。琴酒冷哼一声,非常耿直的摇了摇头“那我可没有,”琴酒耸了耸肩回答,“那么——谜底到底是什么呢?还有可以尝试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吗?”笑得一脸无辜。
“呃……那还是算了。”工藤新一说道,“至于谜底,我也不知道。”
琴酒又看向安室透,安室透略显尴尬地笑着说:“我也不清楚。”
环顾四周,众人都摇了摇头。
琴酒皱起眉说:“切,你们真应该珍惜点时间,像这样出个没有谜底的谜语,简直是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说完,他便站起身。
诸伏景光见他想走,便也站起来,和琴酒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无聊的茶会。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路后,看到了三个身体由长方形平板样子的扑克牌制成的人正在用颜料把白玫瑰染成红色。
琴酒看了一眼便没再管他们,身体变小的事情都能发生,身体由扑克牌制成的人也没多稀奇。
过了一会儿,来了十个手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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