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的洞,毫无疑问,他们无法抵抗地心引力,掉了进去。
诸伏景光猛地摔在地上,整个人四肢都被震得发麻,刚想挣扎着爬起来,琴酒也跟着掉下来正好压在他身上。
“唔……”他该庆幸琴酒还挺轻的。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一个【有些鸡毛的绅士风人形时钟】手持一只怀表从他们身旁跑过,边跑边小声念着:“糟了,还有15分31秒08就要迟到了!”很快,他就跑没影了。
什么鬼?!
俩人都很懵。
“琴酒……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啊!”
“要不要去追?”
“随便。”说到这里,琴酒才想起自己还在诸伏景光的身上,他站起身,“不过得先看看我们掉到哪了。”
他们环顾四周,头顶上的洞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他们身处于一个正方形的房间中。四面都是墙壁,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除此以外,房间里就什么也没有了。刚才那个“人形时钟”也不知去向。
二人走到桌子边上,桌子上有一个装有“不明未知液体”的小瓶子,瓶子上有三个显眼的大字:喝掉它。
他们当然不会莽撞到贸然去喝不了解的东西。
他俩在房间里寻找别的离开房间的方法,找了半天甚至连墙皮上的纹路都没发过却仍旧一无所获。
看来是必须去喝那个瓶子里的东西了,他们又回到了桌子边上。
诸伏景光拿起那个瓶子,对着瓶口闻了闻,浅尝了一小口。
“诶——”琴酒还是不确定那个瓶子里的东西究竟能不能喝,见诸伏景光贸然地喝了一口,他未免会着急。
“没事的。”诸伏景光放下瓶子,冲他安抚性的笑了笑,“味道和普通的白开水差不多,而且,这是我们唯一能离开这里的方法不是吗?”
诸伏景光话音刚落,琴酒也毫不犹豫地拿起瓶子喝了一口。
前者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事物开始逐渐变大。
琴酒以为他又出现幻觉了。
“琴酒,周围的环境是不是在变大?”诸伏景光问道,“还是我们在变小?”
琴酒这才知道这不是幻觉(明明一切都是是幻觉)。
“应该是我们在缩小。”琴酒答道,“可能是我们刚才喝了那种东西的缘故。”
这下他们必须仰视那张桌子了。
墙面上出现了一扇木质的小门,以他们现在的身高正好能进去。
“我敢保证它刚才不在这。”诸伏景光说道。
琴酒点了点头,他可不认为他们的搜查会有问题。他试着推了一下那扇小门,打不开。
那门是锁上的。
那么问题来了:钥匙在哪?
结果显而易见,在桌子上,那把金黄的钥匙很快就被他俩发现了。
“这东西刚刚绝对没有。”琴酒危险地眯起了眼。
“不然我们早发现了。”诸伏景光耸了耸肩,有些无奈。
只是在现在,俩人的身高加起来还没有那桌子的四分之一高。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他们身上都没有带任何有助于上桌子的工具。两人都不是愿意干站着等的人,目前来看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顺着桌腿爬上去,拿到钥匙后再顺着桌腿滑下来。
“我爬上去拿钥匙,你就在这里等我。”琴酒注视了一会儿桌子后对诸伏景光说道,“我身手比你更灵活一些。”撇了撇嘴,不知道是怎么的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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