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拖了下去。
人群里郭槐把贾南风拉了出来,“你又逞能!我怎么没看清楚,你怎么让公主吐出来的?”
贾南风含混了两声“侥幸”,就见杨皇后目光定在自己身上,“贾小娘子!”
“小娘子妙手救了我儿,”杨皇后的声音充满感激:“不知何以为报!”
贾南风摆摆手:“这和我无关,我以前途径白马寺,路遇异人,就见他是这么施救的,铭记在心,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派上用场。”
杨皇后简直难以言喻的感激,盛情夸赞,又赏赐了一大笔价值不菲的东西,才放郭槐母女离开,还嘱咐郭槐以后一定要多带贾南风带到承光殿来。
且说贾南风回府的日子过得还是很愉快的,参加了裴家的满月宴,又陪同郭遥光挑选陪嫁的仆妇婢女,还得到了中书令张华馈赠的行书帖子。
张华善于草书、行书,能得到他的一篇帖子,实在是让贾南风倍感荣耀,最近她下了大工夫矫正自己的一手字,有了很明显的进步。
相比于她的字迹,进步缓慢的就是她的美容大计了。
贾南风的美白方子就是白天用珍珠膏,晚上用白蔹、白芷、白术、白芨、白莲心、白茯苓、白附子,白蒺藜、细辛、甘松、白僵蚕、白丁香碾成粉末敷在脸上,在药澡豆里也加了美白的草药。同时每天雷打不动一碗加杏仁的牛乳,两个多月下来总算能看出一点点变化来,肤色仿佛淡了一两个色度。
这已经很叫贾南风满意了,肤色是可以慢慢调养回来的,宁愿慢一点,绝不会像此时的仕女一样,用铅粉来上妆。
此时的主屋。
郭槐也往自己脸上轻轻涂了一层玉容膏,看到殷勤来给自己卸妆的丈夫,不由得哼了一声。
“看来是为夫服侍不周啊,”贾充道:“怎么娘子不满意呢?”
“你这样伏低做小,便又要拿贾濬的事情来烦我了,”郭槐半真半假地怒道:“我可把话放在这儿,不是我不给她挑选夫婿,你看看,自从太原王氏上门提亲之后,她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疯魔了似的还要去找王衍,还说是我抢走了她的婚事——”
“难道不是?”贾充道。
郭槐将簪子掷到他身上,怒道:“她自己绣花枕头不中用,没叫王家人瞧上,却还来污蔑我做了手脚,我做了什么手脚?我逼着王家人娶遥光的吗?”
贾充接住簪子,好声气道:“不怪她多想,原本我也听说她和王衍情投意合,是看对了眼,怎么忽然就变卦了,要娶光姐儿了?”
“情投意合算什么,王老夫人一眼看中了遥光,”郭槐道:“婚姻大事,还不是父母之命?”
“是是是,看来光姐儿是有福气些,”贾充也不由得感叹命运:“不过濬姐儿的婚事,还是要操心起来,王衍只有一个,但天下的好儿郎还多的是嘛,还要劳烦夫人留意,给濬姐儿也找个称心如意的夫婿。”
郭槐心中哼了一声,却道:“也许不用我费心。”
见贾充看她,郭槐便道:“齐王妃这几日天天来看她妹妹,我看倒不见得是来安慰,说不定还牵好了线呢。”
贾充一振:“……难道荃儿那里有了人选?”
他心中略一思索,摇头道:“如果是宗室子弟,还是不要了。”
贾荃嫁给了齐王,肯定能接触到司马家的年轻俊杰,但叫贾充看来,是不能再跟宗室攀亲了。
“让你两个女儿嫁作王妃,你还不乐意?”郭槐是不信的。
“齐王身在立储风波之中,本来就是在考验陛下的耐心,”贾充严肃道:“宗室子弟,很多都心向齐王,想让齐王做太子,只有齐王做了太子,将来他们就能留在朝中,不去藩国了。”
齐王为人仁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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