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就害怕的流出了泪水,豆大的泪珠如同掉了线串的珍珠,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滑落,死死咬着下唇的她已经把唇瓣都咬破了,铁锈味的血从唇瓣里陷入了舌的蕾苕尖。
她在害怕……
狠狠按下的铁块在那肌肤融开了,滋滋作响的像是烤肉般的声音和她惨叫的声音冲破了云霄,那屈辱的印记就永远的留在了她的背后。
谁还会来救救她。
年幼的汉库克也曾经抱着念想,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她的眼眸不再闪动最初的光芒,变得晦暗不明,就像是最开始进来这个牢狱时候,她所见到的人的眼睛,不再有着生的希望。
隔着铁笼,她看到了模糊不清的黑影,她拼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是谁。
那个人伸出了手,汉库克没有犹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清楚的见到了那人面容的汉库克从梦中惊醒,坐在了床上,把脸颊埋进了被子里,被汗肆意舔舐黏腻在脸上的发丝被她拨开。
怎么可能呢……最近像是魔怔了一样。
每次梦到了的救赎一天比一天清晰,她不想见到那个人偏偏成为了梦中救赎她的人。
被噩梦折磨的她竟然觉得奇异的满足。
不同于之前冰凉的温度,梦里的那个人温度更为暖和,已经有些沉迷的不想醒来了。
汉库克甩了甩头,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了出去,她想去沐浴了。
转而坐在澡池的汉库克静静的感受着被温泉水包裹的暖意,舒谓的叹了口气。
她的手臂靠着池边,将头侧着躺靠在了上面,慵懒的半阖着眼眸,她还记得……她好像的后背也是被那印记烙印过了。
汉库反手摸索上了自己的后背,摸到那个印记之处难免用力抓了一下。
……肮脏。
汉库克不觉得疼痛,从水中盈盈冉冉站起,□□的玉足踏在了瓷砖上,取下了衣物,将发丝拢到肩前披上了衣物的汉库克这才觉得有些凉了。
“蛇姬大人。”隔着远远的门传来一句话。
“妾身已经沐浴完了,可以进来了。”汉库克听出了是阿雨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促使着她让那个人进来。
“失礼了。”
“妾身不记得在这个时候会有人过来,每次妾身沐浴的时候都会让所有人离开妾身沐浴之地,桑达索尼娅和玛丽格尔德也不会让你轻易进来,你不怕戈耳工的诅咒吗?”
汉库克猜测她已经知道自己背后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她既然把她留下来了,那除了死之外不允许她再离开九蛇岛。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死之外都没有其他选择,但汉库克却给她留了另外一个选择,虽然那个人主动做出了这个选择,汉库克知道自己实际上也有让步。
妾身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做出了这个让步。
汉库克并不懂得自己心为何比以往跳的还要快些。
阿雨从这些天一步步的分析也知道汉库克的让步,她觉得面对这样高傲性格的汉库克,采取主动的措施也许会更好些。
“那俩位大人没有察觉我的到来。”
“所以你把妾身的宫殿当成你来去自如的地方了吗?”汉库克说道。
“你可真大胆啊。”汉库克平淡的说了一句。
“但你好像觉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呢。”阿雨笑道,轻快的游到了她面前。
“对吧,汉库克。”
“谁允许你叫妾身的名讳!”
“这样不可以吗?”阿雨眼眸盛满了难过,触动了汉库克的某一处柔软的角落,汉库克面色不改,她身上披的那件过长的红色长袖外套,掩着半张脸,往后退了一步。
“不准离妾身这么近。”汉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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