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这红色的面料,爷爷好像不是这样的颜色。
她被揪着衣领子,提了起来。
他长得很凶。
阿雨给吓哭了。
……然后阿雨被他放在了怀里,动作变得轻柔的时候,她就不哭了。
她感觉后背被他轻轻拍着,有些迷茫,又有些困意,她打了个哈欠,靠在他的肩部上睡着了。
他身上味道有点怪怪的。
直到她长大了才知道,他那天刚出完任务回来,身上还有点血味,他直接来交任务了。
结果没看到战国,看到一个贼鸡儿可爱的自己。
呵,男人。
醒来的阿雨看到的是自家爷爷的那张脸。
阿雨第一个会说的词是爷爷。
她非常聪慧,记忆力很好,她最喜欢的就是花啦,偶尔爷爷会提起爸爸,但她从来没有见过爸爸的面。
爸爸是什么啊。
阿雨撇了下嘴,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当她五岁的时候,爷爷那天哭的很厉害。
阿雨奇怪的看着爷爷,爷爷失态了,抱着她嘴里一直念的的是,对不起,阿雨,你的爸爸已经……
“爸爸是什么呀。”
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阿雨这样说道。
爷爷沉默了,他粗糙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抱歉。”
原本备受宠爱的阿雨,现在已经被爷爷宠到溺爱的程度了,要什么都给。
“库赞!库赞!”阿雨小跑到海边,库赞站在那边,心情颇好,抱起了她。
“怎么了?小公主今天好像也很高兴啊。”
“爸爸是什么啊。”
“爸爸就是父亲啊。”库赞感觉到有些奇怪,好像这五年来一直都是战国大将照顾着她,从来没见过阿雨的亲生父母呢。
只听闻过阿雨的母亲早早逝世了,父亲不知所踪。
“那是什么啊。”阿雨懵懂的看着库赞。
“父亲一般都很严肃哦,就像萨卡斯基那样。”
“那萨卡斯基就是我的爸爸吗?”
库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正想回答不是的时候,阿雨吧唧了他一口:“谢谢库赞,我知道啦!”
等等…小公主你知道什么了。
小公主已经跑走了。
萨卡斯基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门忽然被拉开,他皱眉正想训斥的时候,看到是小小的一只的时候,心情又好多了,正想问的时候。
“爸爸!”
萨卡斯基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谁教你的。”
“库赞!库赞说父亲就像是萨卡斯基这样的。”
萨卡斯基很可怕的样子。
“库赞?”
“嗯。”
“那家伙……”
战国有一个宝贝疙瘩孙女,大家都知道。
很多士兵都很喜欢这个小女孩,想起了自己还在家的儿女们,从而对这个可爱的孩子有所怜爱。
库赞今天不太好过,萨卡斯基给他下了几个绊子。
他当然知道萨卡斯基为什么给自己下绊子啊。
小公主啊……
库赞叹了口气,继续处理公务。
阿雨虽然不知道爸爸是什么,但是她看到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
结合爷爷当时的样子。
阿雨眨了下眼睛,她有点特殊,头发是金色的,眉毛也是金色的,睫毛也是……爷爷说,她生而与众不同。
她很喜欢鸢尾花。
爷爷说奶奶也喜欢鸢尾花,妈妈也是。
阿雨问爷爷喜欢鸢尾花吗,爷爷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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