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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扇驱了异味,重抱来一只干净的博山炉,撒了一把百合香。

    这宅子里日夜备着热水,薛蟠晕晕的,被服侍的人撮哄着擦了身,沐了发,舌根下含了解酒药,卧了一阵子,才算清醒过来。

    那厢贾环自自在在的喝茶吃点心,直到一碟热糕凉尽了,才见薛蟠披着湿发趿着睡鞋自里间出来,一身绿纱袍活像个蛤蟆,走到摇椅边,身子一软就倒了进去,翘起脚丫子。

    一屋子小厮没觉得有什么,还是贾环看不下去,叫道:“方儿,给你们爷穿上袜子。”才有个小厮拿了双袜子来,给他套上了。

    薛蟠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说:“行了,都下去吧。”打头的说了一句“有事儿您叫一声”,便领着众人下去了,顺手掩了门。

    说完这句话,薛蟠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直愣愣瞅着屋顶,浑身散发着颓废之气。

    其实贾环心里也猜着了几分,他一笑,斟了盏茶,推过去,温声道:“口渴不渴?饮了那许多酒,润一润罢。”薛蟠看他一眼,取了茶盏在手里转,却并不喝。他又一笑,道:“怎么,特地请了我来,就为了和我撒个娇儿?”

    这话可扎了薛蟠的心了,他“嗷”的一声跳起来,怒道:“谁和你撒娇了!”对贾环怒目而视了一会儿,见对方泰然自若得很,也泄了气,倒回摇椅上,抬手遮住了脸。

    “啧!看看你,”贾环抱着手,冷冷刺他,“你这是什么样子?你还是你吗?你薛文龙脸上现在就印着四个字儿!”

    半晌,闷闷的声音从袖子底下传出来:“哪四个字儿?”放下手,露出一张嘲讽脸,左边眉毛一挑,“衣冠禽兽?奴颜婢膝?轻浮无赖?无耻之尤?”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透出一股掩也掩不住的愤懑尖锐。

    “不,”他倾身过去,几乎要贴上他的脸,两人谁也不让谁,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贾环看着他渐渐维持不住嘲讽的表情,透出一丝恼羞成怒来,才认真地说:“是‘酒色财气’。”

    薛蟠愣了好一会儿,肩膀一松,道:“你不懂。”拍了拍手,命再上一桌酒菜来。都是早备好了的,他吩咐一声,就流水样的端了上来。香菱也过来一旁把盏。

    贾环吃了几杯,入口绵软,收了杯盏,挑起一根肚丝来吃,点头道:“这个不错。”香菱忙挟了一筷子与他布在碟内。

    薛蟠喝了一下午酒,沐浴时吐了,如今腹内空空,闻着饭味儿,连话也顾不得说,拨了一碗碧粳饭,泡了汤,埋头大吃起来。

    少顷,两人吃毕饭,往偏厢说话去了。此时太阳收尽了余晖,窗外斜斜的挂着一轮淡月,天光尚明,蔷薇花爬进窗子里,露出红红的娇艳的笑脸。贾环倚在矮榻上,手指拨弄着花瓣儿,懒懒道:“说罢,找我什么事儿?”

    “这个,”薛蟠摸出一只镶了西洋裸肩美人画的珐琅金盒子给他,“里头装的上好的鼻烟。一个小玩意儿,我看人家都带着,你倒不带,就顺手给你捎了一个,不值什么。”

    “谢了。”贾环承他的情,接过去,顺手揣在袖子里,“有事说事,天儿晚了,我得回去。”

    “晚了就在我这里住下,我还少你一间屋子吗?”薛蟠故作亲热道。贾环呵呵干笑两声:“免了,你这里我住不了。咱们认识非只一日,虚话少说,能帮你我还是要帮你的。”

    “行!”薛蟠一咬牙,便把话说了。原来是他的生意遇到了官场上的阻碍,有个县官仗着天高皇帝远,硬是不卖薛家的面子,薛蟠与他磨了半年,全无一点儿用处,好容易打听得他给贾环做过蒙师,便托到贾环这里来了。

    贾环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郭先生的为人有些狷介,他虽家境贫寒,却向来不损风骨的。我虽是他的学生,也不敢保证一定就能说得通。这样吧,我与你修书一封,向先生说情,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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