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就是恶魔。

    监狱里女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圣人呢。

    而事实也是。

    那个人不是圣人——我也同样不是。

    “救布加拉提是因为他还有用，事实上......他也比波尔波更讨那不勒斯那边的人喜欢。”我斟酌着用词，先回答他的前一个问题，“而且我也并不觉得，用他有什么问题。”

    里苏特应当能从这句话中推断出他所知道的历史里布加拉提死了。

    正因为有把握，我才能说出这种话。

    而且——

    我确实也有换掉波尔波的打算。

    他在这次任务中活了下来，但就得到的情报看来，还是有毒|品组的人去追击他了。因本体没有死亡，黑色安息日还存在，但只要交过手，就一定是会出现问题的。

    布加拉提就是显著的例子。

    这状况谈不上好，我甚至敢笃定，他们抵达威尼斯的时间再晚上两个小时，毒|品扩散的程度就不止这么点了。

    乔鲁诺能帮他换掉血液、躯干与器官，却不能帮他换掉大脑。

    不过这仅仅是「可能存在的影响」。

    只是换掉波尔波要用的幌子。

    这些年他的小动作也不少......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我也不会做的太过火，只是会调配一下，让他去管理不那么重要的城市罢了。更何况箭已经回到我手中的如今，他留在那不勒斯也没什么用。

    布加拉提得民心对组织的势力也有帮助。

    作为这次任务的奖励——这不是刚刚好吗。

    而且特里休已经认识他们了，以后可能会经常往那不勒斯跑，这样我也稍微安心些。

    “......我明白了，BOSS。”

    里苏特显得平静了些。

    我略微挑眉。

    好吧。

    现在这边暂时算是料理完了，为了防止意外，我还得用皮西克西这个身份回一趟那不勒斯，把干部的交接工作给做了。

    在此之前——

    “想知道我的名字还太早了，里苏特。”

    我说。

    “如果你能拿得出让我满意的砝码——我会考虑考虑也说不定。”

    444

    用绯红之王削去时间，我直接从钟楼离开。

    从威尼斯到那不勒斯的火车差不多五六个小时，因为不赶时间，布加拉提他们应该不会坐飞机。我只要在他们回去之前抵达那不勒斯就行了。

    把身体交给多比欧，我打算休息休息。

    凌晨去确认DISC害得我没睡好觉。

    中途也有事要处理，多比欧都能解决——只是从因迪鲁那里确认一下情报。

    在他完全确认之前，我没办法认定情报组和毒|品组的人全部剿灭。

    柯伽奇那家伙......狡猾的像老鼠。

    休息了大半天，差不多晚餐的时候，我才去拜访布加拉提。

    他们用餐基本都在那家餐厅，也不怕找不着人。但是我从正门进去，正准备喊布加拉提的名字——

    “喔喔喔、等等，这块草莓蛋糕应该归我才对吧？！说好的做完了就可以吃点心！！”

    “......不，你这道题又做错了纳兰迦！！44x4=444？你这低能儿——！！”

    “什么？！福葛你怎么可以给他出这种题！听好了纳兰迦，在九九乘法表里根本不存在4这种数字！！”

    ......这种争执有什么意义吗。

    他们似乎还没看见站在包房门口的我，福葛甚至抄起了蛋糕准备丢向米斯达。

    我揉揉额角，正准备开口——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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