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6章 曾经许诺(第3/4页)  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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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一很是公正,并不在背后言人是非“是我选的。这里安静远人,适宜做许多事情。”

    譬如一个人坐在这里,静静怀念着两个人的日子。

    金丝楠木床上没有被褥,也没有丝毫人气,但上面只落了些许灰尘,想必是平日里勤于擦拭的结果。

    附近横摆着的僧榻上有一个蒲团,那是如一平时修炼、打坐与休息之处。

    封如故摸一摸僧榻,硬得惊人“你就睡这里啊。”

    “偶尔。多数时间我在戒律堂修行。”如一掸去床上灰尘,怀着一点期待,希望它真正的主人来坐上它,“义父,请坐。”

    常伯宁碍于自己的虚假身份,不好意思去坐床,只选了凳子落座。

    如一别开眼,压下心底那点物是人非的酸楚,恭敬地一点头“义父,你在这里稍坐。我去请一趟方丈。”

    常伯宁应了声是,如一才踏出门去。

    一路乖乖尾随的海净回了熟悉的寺中,也难免雀跃,向两位道君告了假,打算去找自己在寺中的同乡,好好聊一聊这些日子在外的见闻。

    封如故也在凳子上坐下,一手逗弄着小猫,另一手抚弄着小猫细密厚实的颈毛。

    小猫也用双爪合住他的指尖。

    常伯宁叹了一声“如故,你还要瞒多久呢他实在是”一片丹心。

    封如故没心没肺地玩着小猫胡子,又把它抱起来跟自己对视,笑说“快了。”

    如一去寻方丈,却被人告知,方丈还在讲经。

    好在讲经已近尾声,如一便立在道场之外等候。

    在外围守着道场的青年和尚也是如字辈的,乃戒律院副座门下弟子,名唤如微,论辈分还是如一的师兄,但他颇有自知之明,并不敢与如一称兄道弟。

    气氛一时冷寂。

    如微见如一离寺几月,竟无端生出一头长发,只用一条发带绑作高马尾的模样,心中有万般好奇,也不敢问,只佯作自己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倒是如一先开了口“今日讲经,是为着什么”

    如微马上回答“是为了祈福。”

    在这明确的提示之下,如一很快想了起来。

    他许是离开寺中太久,竟淡忘了,自从他入寺开始,每至八月底时,寺中总要诵上七日福经。

    若在以往,如一是根本不关心这些事的。

    主讲福经一事,永远轮不到他这种手上沾染杀孽之人,因此他不必操心福经是为谁而诵的。

    但他忽然想到,自己此番若是回去,那个多事的云中君一旦好奇,问起寺中在办什么法事,自己总该有一个确凿的答案才是。

    于是他为了满足那人的八卦之心,继续询问“这七日福经,是为了谁”

    如微没想到如一今日话如此多,因为实在不擅长应付他,光脑门上都蒙上了一层薄汗“这就是长右门的玄极君,为他亡故的长子祈福啊。”

    如一凝眉“道门找佛门祈福”

    如微说“是。玄极君很疼他的长子,本是寄予厚望,盼他接下玄极门的,无奈天不悯之,遭了遗世之祸,英年早逝,他也不知他长子亡于哪一日,就以他出生的八月十七为期,自家祈福,也请佛门祈福,好多积一分福报,多修一分来世”

    话说至此,如微才意识到自己议论了太多,急忙收声。

    如一没有说话。

    “遗世”之祸,于他而言,也是一场隐痛,将他与他的义父分隔了整整十年光景。

    如一佛舍中有花有草,因为少人打理,难免有些势盛,常伯宁闲不住,挽起袖子,动手在院中修修剪剪起来。

    封如故和猫玩耍中,不慎把猫招恼了,小猫弃他而去,跑出了小院。

    封如故尽管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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