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全城救援(第2/4页)  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孩在呕吐声、胃部的挤压感和悬空感的逼迫间,初生的绮念烟消云散、终归于无时,她被放了下来。

    再次脚踏实地的瞬间,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到了一间红绸漫天的小院内,院旁回廊之下,挤挤挨挨的,都是和她差不多一身水、一身泥的镇民。

    在镇民之中看到同样狼狈的父亲时,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如一抬手压下一道飞到他眼前的红绸,看到了院中的常伯宁。

    常伯宁与老镇长谈了话回来,回看如一一眼,眼中有了淡淡忧悒。

    如一问他“义父,如何了”

    他又拉他一把“路上说。”

    灾变发生得太过突然,罗浮春、桑落久和海净去负责堵住堤坝决口,如一和常伯宁一面救人,还要一面分出余力、控住镇中弥散开来的瘟气。

    随着洪水一道泄出的,还有十六年前瘟疫的残气。

    燠热的空气中漫着一股特殊的、带有水腥气的淡淡臭味,寻常之人嗅见味道,只会觉得不适,但是,凡是修道之人,都知道这是何物。

    又是魔道作祟后留下的余孽。

    在去救援被困梅花镇镇民的路上,常伯宁与如一讲起了梅花镇昔年之事。

    梅花镇再生灾变,老镇长身为当年之事的亲历者,无法再保持沉默,将十六年前的人柱镇灾之事,对常伯宁和盘托出。

    听闻过后,如一缄默片刻。

    今早,封如故给自己化妆时,如一也听他讲起了他昨夜与河边老人的对话。

    那时,封如故和他都以为在梅花镇中行恶的是水鬼冤魂之类的恶物,谁也想不到竟是邪极毒极的儿童厌胜之法。

    如一压住心中愧悔“早知如此,我不会动剑。”

    人柱的一肢一体,皆是镇邪之物,若是横加破坏,伤到的是封印本身。

    也即是说,这人柱关乎梅花镇水脉安危,不可轻易伤害。

    常伯宁安慰他“不要为不知道的事情自责,既是徒劳,更添烦忧。”

    这口吻倒是像足了义父。

    听到这话,如一起了些许孺慕之心,侧脸去看常伯宁。

    常伯宁却幽幽叹了一声“不知如故如何了。”

    他们实在腾不出手来,去寻找失踪的封如故。

    如一已尽力不去想封如故,被常伯宁这样一说,他又不舒服起来。

    如一生于深山,向来不喜欢水,前段时间在剑川溺水,于他而言更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如今面对小半个被淹没了的城,再想起去向不明的封如故,他的胃不大舒服,紧揪揪地绞了起来。

    但他表情不变,冷淡地自信道“义父放心,云中君自有自保之法。”他向来是很聪明的,何况还有归墟剑法傍身,既然此时还没有现身,大概是有他自己的盘算和主意。

    常伯宁难掩烦恼“可我担心”

    如一心尖一抽。

    可有什么不妥

    他极力装作毫不在意地问“义父担心什么”

    常伯宁叹了一声“无妨。”

    二人谈话到此,一低头,发现一间房的房顶上瑟瑟发抖地团着三个人影,便齐齐纵身,落于其上。

    待靠近了,看到被水沾湿的“指南馆”三字,如一陡然生出一股掉头离开的冲动。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蒋神仙和他的两个小徒弟仰着头,呆呆望着恢复佛门居士装束的如一,嘴张得活能塞下一个鸭蛋。

    如一见已无缓和之机,缓缓落在瓦上,简洁利落道“走。”

    蒋神仙结巴道“你,你不是”

    如一偏过脸“走。”

    蒋神仙在瓦片上蹭了蹭沾了泥巴的手,仍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