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差点把科尔宾杀了,双方完全没有和好的可能。
科尔宾输了,他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所以他觉得自己输得理所应当。
但在其他人眼里就不同了,德意志的皇帝竟然输了,在德意志战无不胜的皇帝竟然失败了,跟那些对上了法兰西王的对手一样·一如既往地输掉了战争。
一万大军气势汹汹地向第戎杀入,六千多人败退而归随着科尔宾退回朗格勒,他用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收拢两千多人陆续退回来的士兵,第戎城下一战,贞德的一阵冲杀就干掉了一千多人,相互踩踏导致死亡的不下千人。
皇帝受伤·军队的士气受挫,全军只能在朗格勒稍作休整。
朗格勒,最好的庭院让德意志两个皇帝征用了。
伊莎贝拉在桌案边替科尔宾手臂换上伤药,洛林家的医师虽不能对付破伤风之类的病症,可对付外伤还是有些办法的。
伊莎贝拉替科尔宾换好伤药,凝视着科尔宾的眸子说道:“我们回洛林去吧?不要再打了好么?”
只盼着取得开门红的科尔宾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这是我们成为帝国皇帝的第一次大战,我们不但要打,还得获胜。”
“那以后,就让我陪在你身边。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不会让人杀你。”伊莎贝拉不是贞德,政治上的事情,她知道,让科尔宾打消作战的心思只是随口一提,跟着科尔宾上战场才是她真正目的。
伊莎贝拉态度非常坚决,科尔宾跟对方的位置是平等的,伊莎贝拉跟他说,是表示尊重。
伊莎贝拉问道:“有什么办法摆脱目前的困境吗?外面的士兵都在害怕。”
科尔宾垂下眸子,为难地说道:“我估计,此次只能把作战的失败推卸到贞德头上了。把我们的失败转移为她出卖我这事上才能鼓舞起丢失的士气了。”
伊莎贝拉听着科尔宾口气勃然大怒,她猛地一拍桌子:“你到现在还护着她!她带领骑兵到毫不相干的勃艮第那里时,她有为难过吗?她带领骑兵杀到你跟前的时候,她有为难过吗?她手下那些士兵砍伤你的时候,她有为难过吗?”
科尔宾沉默,但不是默认这个事实,在这种事情上跟女人争吵无疑是自找苦吃。
伊莎贝拉瞪眼,起身离去:“你是骑士,你不方便出手。我迟早会狠狠地教训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傍晚,科尔宾在院子边,看到伊莎贝拉穿着她那套骑士铠拿着剑一遍又一遍地挥砍着。
贞德站在勃艮第人那边,科尔宾是惊愕大过愤怒,他大度更多是建立在他在洛什那天晚上对贞德的印象之上。贞德,她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童一般,做着她认为最好的事情,可是却不知道这些事会给其他人带来多大的伤害,但对这样一个天真的孩子,能忍心下毒手去毒打一顿来教育她吗?
比起在脑海里把贞德吊起来好好教育一番,科尔宾更加倾向于知道图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派出几个信使前往图尔,迫切地想要知道,是什么促使贞德去帮勃艮第人,更是什么促使议会同意让贞德领兵。
促使议会同意贞德出兵的原因很简单,议会需要贞德到外面去,勃艮第人退还大片领土确实很好,但是图尔上下更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
可是贞德不能给贵族们带来这种舒适的环境。
她太虔诚了,虔诚到以至于严重容不下半点沙子,可偏偏教会就是整个西欧世界最大的藏污纳垢之所。
教士们不能再忍受贞德的统治了,不能找情妇,不能贩卖职位,不能调戏良家妇女,更重要的是,教士的职位买卖促动了许多人的利益。
贞德领兵在外,好让他们从容在图尔进行一场阴谋,于是由一小部分人主导,贞德和忠于她的军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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