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喜欢玩的游戏,想要理解你喜欢那些东西的原因然后才能知道怎样让它们无法抢走你对我的注意力。
卫凌的心脏一阵下沉,明明温酌根本没有开口说话啊,他刚才听到的是什么
这时候,温酌站起身来,抬了抬下巴。
“你没有多少时间能够犯懒了。起来,继续。”
卫凌还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温酌。
“卫凌你竟然还在发呆。看来一头畸兽对你太仁慈了,是吧”
这时候,两头畸兽被放了出来。
卫凌蹭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仁慈
温酌你知道“仁慈”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这两头畸兽横冲直撞,温酌就站在原地跟木桩子一样,完全不打算动一下。
明明知道这两玩意儿不是温酌对手,可是看见它们一个要咬温酌的肩膀,另一头冲向自己的时候,卫凌优先想到的却是温酌。
他的眼中是那头畸兽甩起尾巴,后腿抬高的角度,他一枪打过去,直接打中了它的后腿。
而另一头畸兽的牙齿已经碰到卫凌的脖子了,他一抬手,直接击中它的肚子。
只听见“哗啦”一声,畸兽倒地的同时流了卫凌一脖子哈喇子。
“呃”
卫凌闻到了自己满身的腥臭味,差点没原地晕倒。
“好恶心。”温酌站在原地说。
“你还嫌弃我恶心你明明有能力冲过来帮我把它拎开的对吧你就是故意看它淋我一脖子口水的对吧”
卫凌快要崩溃了,他觉得此刻自己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大型垃圾场一个月没清理。
“这他么还是口水吗这是沼气吧”
“去洗洗。”
温酌伸手过来,一副要拎卫凌后衣领的样子,但是手伸到一半,就收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你还真嫌弃我了”卫凌的自尊心受到极度的伤害。
温酌还故意向旁边走了一步。
“去洗洗。”
“我不管要洗也一起洗”
说完,他拿自己擦剩的纸巾直接往温酌的身上摁。
他以为温酌会避开,谁知道温酌竟然回过头来,不偏不倚,摁在了他洁白无暇的衬衫上。
卫凌傻了眼。
“我我以为你会避开的”
“我从来不会避开你。”温酌回答。
卫凌感动了大概零点零一秒。
“现在,确实要一起洗了。”
卫凌向后退了半步,总觉得温酌会把他给烫死。
射击馆是没有淋浴间的,毕竟没有哪个执行官能蠢到让畸兽的口水流到自己身上。
“走吧,去对面酒店。”
“不能回家洗吗”
“你想留着畸兽的口水过年吗”温酌冷冷地问。
卫凌想象了一下,畸兽的口水是有腐蚀性的,留在身上无异于自杀,他现在脖子上已经不大舒服了。
“好吧”
射击馆的对面就是一个高档酒店。
温酌一走进大门,就保持挺拔的身姿,好像胸口前那一摊恶心的东西不存在。
倒是卫凌,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臭啊
擦掉了还是臭啊
他们一来到前台登记房间,酒店前台公式化的笑容里就带着一丝不明笑容。
“先生,请问开几间房”
“两间”卫凌迫不及待地说。
“一间。”温酌不紧不慢,却一看就是做主的那个。
“入住愉快。”
前台将温酌和卫凌的证件还给了他们。
两人进了电梯,电梯里正好有其他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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