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对上褚漾担忧的视线后,勉强挤出一抹安抚的笑容,他放开褚漾的手,这才发现褚漾雪白的手腕被他捏出了清晰的五指印。
“抱歉,我”
“没事。”褚漾反手抓住陆修远的手,他笑道,“不疼。”
陆修远垂下眼睑,浓密的长睫像小扇子似的,遮挡了他眸里变化的情绪,他轻轻摸了摸褚漾的手腕,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这天之后,陆修远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尽管陆修远除了出差以外的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在家里也不会表现出任何负面的情绪,可褚漾就是觉得他不开心。
寒假过去,到开学那天,褚漾终于见着了失踪了两个月的岑彦博。
岑彦博剪了一头清清爽爽的短发,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月一直宅在家里的原因,他的皮肤比以前白了许多,走在阳光下,白得宛若能发光。
本来褚漾还很担心岑彦博,这下看到岑彦博不仅没有缺胳膊少腿,还貌似长胖了一些,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然,岑彦博对那个男人的态度也是转变得相当快。
提起那个男人时,一向厚脸皮的岑彦博居然有点小害羞,掩唇咳嗽两声,不太好意思的说“莫秋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褚漾懵了“莫秋又是谁”
岑彦博继续红着脸“就是我爸妈的养子啊,你居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还亏我以前经常跟你提起他。”
说到这里,岑彦博还有点生气,喋喋不休的为自家男人抱不平,怪褚漾不知道莫秋的名字。
褚漾“”
他回想起以前岑彦博跟他说起莫秋时,都是用“狗男人”或者“臭傻逼”来称呼莫秋,在这样的前提下,他能知道莫秋的名字才怪
褚漾欲言又止,转头看到好友一副沉浸在甜甜恋爱中的幸福模样,还是没有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说出来。
这天,岑彦博就光顾着和褚漾聊莫秋去了,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他才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陆修远还好吧”
不太好。
褚漾在心里叹气。
但是他不好把陆修远的私事说出去,只能应付着说“还行,老样子。”
“看来陆修远的心理素质不错。”岑彦博摸着下巴啧了一声,“如果我是他的话,早就被烦得想砍人了。”
褚漾听出了岑彦博的言外之意,收拾课本的动作顿了顿“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你肯定又没看新闻。”岑彦博说,“陆国振被陆家那些破烂事儿气得住院了,听说情况很不好,网上那些太平洋警察又在扒陆家的八卦,都说陆国振住院这事儿肯定跟陆修远和陆家断绝关系有关,毕竟陆修远是陆国振重点培养的继承人。”
褚漾还是愣愣的“我觉得那个陆叔叔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被气得住院的人”
虽然褚漾只在大年初五那天见过陆国振一面,但是陆国振像孩子一样大吼大叫闹脾气的表现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谁能想到平常在电视和杂志里遥不可及的大佬在私底下会是那样。
等到晚上回去后,褚漾才拿起手机在网上搜了下陆国振,于是他后知后觉发现陆国振住院的消息已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了,甚至有几个记者假扮成医护人员潜入医院偷偷拍了视频。
视频质量不行,画面晃动又模糊不清,但还是能看出来躺在病床上的陆国振非常虚弱,夏蓓眼睛通红的坐在床边,床前还站了几个脸色不太好看的男女,都是陆修远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另一边。
医院。
忙完工作的陆修远赶来时,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如今立了春,天气回暖,夜里的风倒不像之前那么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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