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粟米姐弟,坐在社部门口的泥地上,哭的伤心不已。
随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随着村长,村干部们,还有老粟家的一些长辈,如粟得旺这位族长的到来,事情更是发展到了。
“米妹几,你到底受什么委屈了,来跟村长爷爷说,村长爷爷给你做主”
有李胜利在先前给打的底,眼下李全发对待粟米姐弟,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和蔼,是比对待自家几个外孙外孙女的时候还要和蔼可亲。
粟米敢出来闹腾,心里早就有底,等的就是李全发出来出头呢。
随着李全发的话音落下,粟米的眼泪掉的更凶,“全爷爷,呜呜呜呜我痛”
先前粟米虽然带着毛毛哭闹,嘴里虽然一声声悲切的嚎粟家的破烂事,可到了社部后,为了维持她弱小可怜的姿态,也是为了一会更好的让在场的人更加心惊心疼。
社部门口坐泥地上的粟米,一直是把毛毛抱在自己怀里,姐弟俩相互依偎着抱头痛哭的。
她把自己脸上的伤藏的很好,同时也尽可能的保证了不让自己弟弟受凉。
这会李胜利出头,粟米理所应当的回话,抬头间,正好暴露出来了,先前一直被她刻意隐藏在弟弟肩窝处的青紫脸蛋。
不说是有对比才有伤害么
最重的招,要放到最关键的时刻出呀
果不其然,当粟米哭的可怜巴巴,抬头露出青紫肿胀的笑脸蛋,惨兮兮的说自己痛的时候,不要说正面对着她的李全发吃了一惊,就是周遭一直围观的团里们,一个个也倒吸一口凉气。
先前不知道,他们都满以为,俩孩子出来哭,是因为正如他们嘴里嚷的那样,是他们带家来的东西,被老粟家一窝子的狼给抢了。
直到看到孩子的脸,他们才心疼的恍然大悟。
原来那一屋子的狼,不仅抢了他们姐弟的东西,更甚至还亲跟个小娃娃自动手了呀
啧啧啧,可真是狠毒
就孩子脸上这伤,要不是使了十成的力,怎么也不可能造成如此狰狞恐怖的的后果。
再结合米妹几哭的,说毛毛被拖油瓶欺负,病重九死一生,老粟家没一个人在意的事情,两厢一结合,在场所有人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感情俩孩子不是老粟家亲生的
如果是亲生崽女,当爹妈的人,当爷奶的人怎么就能舍得
“啧啧啧,老粟家的人也太狠了吧”
“谁说不是难怪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呀”
“命苦啊”
“米妹几跟毛阿几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呀你们还记得夏天的时候,有一回看到米妹几,额头伤口豁老大,牙齿还缺了,那回可是比这回还要惨”
“就是,就是,你说我就想起来了,我也亲眼看到了,后来我还听我家丫头说,她跟米妹几说话的时候,都发现她总捂着嘴,说是被打的缺了好几颗牙呢”
“也真下得去手”
“怎么下不去继女是亲的,亲儿女是捡来的呗”
周遭一声声的奚落感慨,直接臊的老王家的人没脸面不说,更是急的将将赶来,听了一耳朵的粟得旺气急攻心。
他们老粟家的名声啊
看着身后不情不愿更来的大儿子,粟得旺捂着心口,“去,你赶紧去,上你二叔家,把你二叔二婶,还有粟喜河那个不省心的东西给我喊来”
“爹”粟喜多很想说,他不去。
可话都还没有说出口,深为了解他的爹,仿佛早知道他不愿意去一般,气急败坏道“给老子去,你要是不想老子早点死,你就给我去”
“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身在老农村,家族长辈大于天,为了不背上气死老爹的坏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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