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颜色了,因此,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几个人商议了半天,终于拿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那就是让司马谈的儿子司马迁过来。
太史令这个职位一直以来都是世代相传的,司马迁如今还是个少年,他在数学上头也是比较擅长的,这年头的史学家,必须要精通数学可星象,如此,才能够通过一些星象上的记载,确定某些事情发生的年代,要不然的话,说不定就要搞得将战国时候的一些事情套到春秋时代去了,而那些更加古老的记载,就更需要依赖于对于天文的测算了。那时候,对于年代的记载,真的是稀里糊涂,各国都有各国的说法,有的地方还前后矛盾,简直叫人脑壳疼。
司马迁从小立志,要编撰从黄帝开始,到如今最全面的一本史书,原本他是打算这两年趁着自个父亲身体还可以,就出去游学采风的,但是司马谈想想,磨刀不误砍柴工,先学会了先进的数学知识,以后许多事情也就好办了。
舒云对于这位名流千古的太史公也是仰慕已久了,虽说这位喜欢往史书里头掺私货,但是呢,作为史官,是不可能真的做到立场公正的,哪个人没点好恶之心呢,何况这位当年被刘彻坑得忍受了几乎没有一个士大夫能够忍受的耻辱,他要是不在史笔之下有点倾向,发泄一下,说不定早就心理抑郁了。
作为史官,在宫里头自然是有一定特权的,刘彻上什么地方,身边都会有专门的史官随从,椒房殿这里头,自然也是有的,不过正常来说是女官,专门记录彤史的那种。所以,司马迁过来也算不上突兀。
当然,这事呢,也得跟刘彻说一声才行,要不然谁知道这个小心眼的,之后会有什么想法。
刘彻听说舒云的数学非常厉害,还有些不相信,难免跑过来问了一番,结果舒云将他说得哑口无言。刘彻虽说气量不大,但是呢,倒也不是什么庸碌之人,对于数学乃至各种技术的重要性还是明白的,因此,刘彻最后直接表示“既然阿娇你有此心,那就去做吧不过,阿娇你身怀有孕,还是需要注意精力才行”意思就是做可以,时间得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他可不想要听说下一任的太史令在椒房殿从早待到晚。
舒云懒洋洋地答应了下来,要是可能的话,她也不乐意做这种容易授人以柄的事情呢,而且数学这种东西,如果是教给小孩子,从无到有来启蒙,可比强行扭转人家早就已经习惯使用的方法来得容易多了。只是,宫里头哪来那么多小孩子。等到真的有了那么多小孩子的时候,舒云只怕早就没空在这种事情上头做文章了,所以,干脆现在先让司马迁按照这个时代的特点编撰出一套教材,之后拿来刊印才是最快捷的一条路。
作为见惯了老刘家一脉相承地流氓无赖的史官,司马迁呢,对于皇帝这种生物的看法其实更加客观一点,皇帝也是人,不是什么圣贤,别以为这个时代,大家嘴上都喊着什么圣明无过于陛下,实际上呢,这都是套话,老刘家的皇帝,犯的傻多了去了,但是呢,他们犯傻之后,还能继续装傻,反正有人帮忙背锅,之后呢,还是英明神武的皇帝。
所以,司马迁性子也很谨慎,即便是到了椒房殿,这里按理说应该是舒云这个皇后的基本盘了,他大多数时候,也是隔着屏风跟舒云交流。舒云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头计较,见过一次这位太史公也就是了,也没必要跟他有太多的交流,因此,只是从四则运算,到多元多次方程组,到代数,几何,另外,什么割圆法,穷举法,迭代法之类的,都毫不在意地传授出去,要不是担心司马迁没法接受的话,她连高数都敢教。
也亏得这个时候天才是真的很多,而且迷信色彩也非常浓重,神授,天命,梦兆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尤其,刘邦做皇帝就很有天命色彩,地方上头的一个混混无赖,花了钱才混了个亭长的职位,面对的竞争对手,多半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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