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泽不去,反而来到了天脚下的京师,不老老实实地找地儿猫着,还要四处抛媚眼乱勾搭,显见着不是个老实客,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杜宁越想越有些后怕,天脚下,繁华之地,三教九流人流混杂,真要出点什么事情,都是捂不的窟窿。尤其是这个诸葛孔明,素来愤世,又参与了吴王的反叛,现在来京师勾连走动,所作所为,肯定不是善行。若是万一起了心思,对皇上或者紧要关节的朝廷大员不利,那也是有可能的。想到这一点,杜宁连忙吩咐下去,不但对孔明、王末、贾三等人全天候地监视,对所有他们接触的人,也加派人手紧盯不放!与此同时,抽调京中的暗卫,对六部堂官、内学士等方面大员,也都加强了戒备。一半是保护,一半也含着监察的意思,例如兵部尚书王元,就在此列。
而对于宫里头的布防,杜宁虽然没有权力直接调防,却可以自己的渠道,做一些适当的影响。在杜宁暗中的提点之下,当前可能负责换防值守宫门的羽林卫和金吾卫,值班的人手都悄然了加强,表面上虽然没有剑拔弩张如临大敌,暗中的准备却都做得充足到位了。
着四下里的安排都已经算是妥帖,杜宁的一颗心这慢慢放下了。只要皇上和各部大臣没事,事情就有缓和的余地,眼下就动手抓人不是不可以,但不能一劳逸地解决问题。抓一个孔明,充其量也只是作为叛乱的余孽,砍了脑袋完事,对眼前的疑问却不能有根性的解答。
孔明为什么来京?目的是什么?是什么人在背后与他暗中联系?互通消息?王末是不是代表的王元?还有什么人隐藏在水面下?
杜宁思考了良,想要把这些都弄明白,就只有放长线,让孔明这条泥鳅使劲儿地游,他游得越欢畅,钓上大鱼的可能性就越大。杜宁想得不无道理,可是他想得挺,却没有料到,鱼是钓上来了,可是这条鱼不但大,还是不是一条,而是一群……一个弄不,连他这个渔夫都得弄水里去!
直接跟孔明见面的人,并不是明义。以孔明的身份,也不可能直接和明义有什么接触。孔明见到的人叫管平,表面上的身份是京师南郊一处庄院的东家。但经过飞翎卫的查访,那处庄院,实际上却是一个姓方的富商的私产,而这个姓方的富户,却是敬贵妃的远房支系的亲戚。如此一来,事情的朝向拐了一个大弯,却不但指向了敬贵妃,还连带上了方家这个朝廷中的高门,而与敬贵妃和方家联系密切的所,也都纳于飞翎卫的监视之下,笼罩在了怀疑范围之内……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杜宁就不能再掩着了。
事情查到了这个地步,也就算到头了,继续往下查,也并不是不能查,但是,涉及到了宫里头的事情,涉及到了皇家,查还是不查,决定权不属于杜宁,而要启元帝的意思了。在张姓诸王还在被圈禁,处置的今天,关于皇家人的事情,都属于敏感话题,任何一个处置不当,都能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动。杜宁可不想钓鱼不成,反被鱼吃。因此事情很便形成了文字,怀中揣着密奏折,杜宁进宫了。
静心内,杜宁先是了一些话垫底,随后从怀中把奏摸了出来,摆在了启元帝的案台上。
启元帝心中又惊又怒,但亲政多年养成的静气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他按捺了心中的想法,从头到尾将那折了个详细,随后双手一合,将那折压在了掌下,目光,缓缓地移到杜宁的脸上。
“这些事情,有多了?”
杜宁一低头:“到昨天为止,所有的事情都在章之内。”
启元帝缓缓点了点头:“也就,到目前为止,这个人还只是在外围活动,并没有查到他……与什么人真正见面……”
“是。”
“嗯,盯这个人,不要让他有所警觉,继续放一放,朕想,在这个当口,他一条虾到底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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