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想必她还是能够听进去的……”
“我不去,这种事……你说得轻巧,你自己怎么不去劝?”韩氏喝了口茶水,继续说道:“从小到大,就你护着的时候多,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你说什么!”卫诚火又上来了。“从几个月大的时候,那丫头就开始揪老夫的胡子!每次老夫要伸巴掌管教,不是你在横挡竖拦的?如果不是你这个当娘的从中作梗,现在又岂会闹到这步田地?你看看子菡,一切都是顺顺当当的,哪有这么烦心?别人家的妇人都是相夫教子,其乐融融,可是咱们家里……唉!”卫诚连连摇头,一派惋惜的神色。
韩氏也不示弱:“姓卫的,你可别胡乱攀赖!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你不是读过书么?这点道理总不会不知道吧?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生出来就不错了,难道你还指望我个个都教得知书达礼?”
“哼!你是能生!你能生,怎么没给老爷我生个儿子出来?”
卫诚话音刚落,小花厅里立刻静了下来,卫诚脸色一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转头看向夫人韩氏,果然已经红了眼睛。韩氏定定地拿眼看着卫诚,强忍着眼泪不让下来,哽咽着说道:“老爷说得是,这些年,妾身的确有愧于老爷,没能给老爷生个儿子继承香火,真是对老爷不住……”说着话,韩氏忽然起身跪了下来:“老爷若是心中还有怨言,不妨一发都说了吧!打明日起,老爷就不用到妾身这边来了,以后每晚都到春兰的屋子里去吧……若是这样还不成,妾身就再给老爷选两方如花美眷,总之,万事都顺了老爷的意便是……”
自打那番话一出口,卫诚就知道自己捅了篓子。眼下韩氏这一跪下,卫诚更是慌了手脚。忙不迭地过来扶持,岂料韩氏看着瘦弱,此时的劲头却不小,卫诚扶了两把没扶起来,心中也知道夫人是真伤心了。连忙好言宽慰:“哎呀,夫人,我这不是说漏了嘴么,这么多年夫妻,你还不知道我的心么?生不生得出儿子,那得老天爷开不开眼,怪不得夫人……你看春兰她们俩进门那么多年,不也没个一儿半女么?”
“快起来快起来……都一辈子了,我这一颗心都在夫人身上,难道夫人真不知道么?算我说错了花,愧对夫人了,还是快起来吧!这秋天里怪凉的,若是你有个好歹,你还让我活不活了?”
眼看着卫诚笨手笨脚地上来扶了两次,言语间也颇多悔意,虽然心中仍旧有些神伤,但韩氏也知道,不能再过纠缠下去,因此略略起了起身,在卫诚的搀扶下重新落了座位。
多年以来,卫诚和韩氏的感情其实一直不错,虽然没有儿子继承香火,但连续了两房妾室依旧无果之后,卫诚也就看开了。只是心底深处的遗憾,偶尔仍旧泛起心头,今日不巧,一个疏忽说了出来,结果闹得两个人都有些不开心。本来是子女的事情,最后居然牵扯到了自家的恩怨,说起来也满是惆怅。
不过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虽然各有心事,却还是习惯了揣在心里。而眼前小女儿的事情,才是亟待解决的大事。喝着茶水,互相缓和了一阵,话题又重新转回到了子瑶身上。
这一回,倒是韩氏先开了口。
“这件事,说起来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是要你退个亲么?上门说几句话的事儿,至于那么为难么?女儿这才刚回来几天,咱们就这么天天说这说那的,女儿出去这么久,在外头肯定发生了很多事,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有个安稳的日子,能缓就还是缓一下的好。真要是逼得急了,再来那么一出,你还能收场么?”这句话说得卫诚心里头一抽,下意识地便决定再将后院的人手加上几个……
“再说了,那亲事若是说定了也还罢了,现在不是八字还没那一撇呢吗?没有下订,没有文书,只不过就是合了合八字,就算八字相合,一方退亲也算不得什么失礼的。林家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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