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说,“可道,你别说的这么委婉,这小子年纪轻,听不懂。可道是告诉你,平日进了宫就来翰林院呆着,得到陛下传召就去侍驾,侍驾时一定紧跟着陛下,千万别落单,省得着了后宫某些女人的道,到时领个皇妃回去。”
和凝尴尬的看向冯道。
冯道笑的一脸温和,“赵凤素来说话直了些,你别介意。”
“当然不介意,”和凝忙摆摆手,突然愣住,说话直了些,这么说,都是真的了……
和凝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人。
冯道笑的温和,赵凤面无表情。
和凝咽了咽唾沫,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冯道接着和赵凤下棋,仿佛刚才的话从没提起过。
两人下了大半日的棋,到了晌午,约摸这时辰陛下不会召见他们了,冯道就提议,由他们几个做东,摆桌酒席,替和凝接风。
其他三人自然没有异议,四人就凑了份子,让内侍去御膳房要些酒菜。
刘昫和李愚吵的口干舌燥,也暂时休战,回来坐着喝茶,等着开饭。
就在众人都等着开饭时,一个内侍匆匆跑进来,“冯内相……”
“怎么了?”冯道坐在棋盘前问。
内侍站定,喘着粗气,“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是您老家的族人。”
“我家来人了?”冯道有些惊喜的站起来,“可说什么事,怎么没去家里。”
内侍扑通一下跪下,“他是来报丧的!”
冯道正要往外走的脚猛然停住,“报丧,谁的丧?”
“令尊仙逝了。”
一道惊雷猛然在冯道脑中炸开,冯道脸上血色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身子晃了一下,“你说谁?”
“令尊仙逝了。”
冯道眼前一黑,向后面倒去。
“可道!”赵凤跳下榻,一把扶住冯道。
刘昫李愚也忙跑过来,帮着架住冯道。
和凝被惊的不知干什么,忙去外面喊人传御医。
“可道,你醒醒,”赵凤把冯道放榻上,用手晃了晃他。
冯道面无血色,牙关紧咬。
赵凤见状,忙伸手去掐冯道人中。
冯道缓缓的睁开眼,“我爹死了?”
赵凤很是不忍,别过头,“可道,伯父年纪大了,总会有这么一天,你要节哀啊!”
冯道突然一把推开赵凤,爬起来就往外面跑。
此时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回家,
他要见他爹。
他要回家见他爹!
……
赵凤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刘昫的扶住。
赵凤却顾不上自己,对刘昫焦急的说:“你快去追可道,可道自幼和他爹相依为命,如今他爹去的突然,他肯定受不了这刺激,跑出去会出事的!”
刘昫一听,忙跑出去追冯道。
赵凤松了一口气,却还觉不妥,对和凝吩咐:“和凝,你快去冯道家里,把这事告诉冯文。”
和凝立刻跑去找冯文。
赵凤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旁边桌子,提笔替冯道写了一份丁忧的奏章。
拿着奏章,赵凤叹了一口气,对旁边的李愚说:“走,去告诉陛下吧。”
………
冯道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宫,就朝洛阳北城门跑去。
冯道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没去想自己要干什么,他只知道,他的老家景城在北方。
他要回家!
冯道突然觉得自己脸上都是水,不由用手抹了一把。
下雨了么?
冯道仰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