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温言软语,王语嫣的眼眶里已经全是泪水:“多谢雨公子替我排解…………你也不必找我表哥解释,现下他官职在身,又带着上千的兵马,心头正跟火炭一样,万万是不会和你生分的…………至于我自己,我真恨长了这么一副容貌,其实我只想安心在家里做别人的好太太,主持中馈,教导孩子。结果偏偏既害了段公子,又伤了将军您…………将军您说得很对,各人果然有各人的缘法,强求不来的…………按照古礼,我给将军看见了身子,应该是嫁给你的,也许这也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看我一时手忙脚乱起来,王语嫣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泪珠却随着这个笑容纷纷洒落。月光照在这泪珠里,那微微的光芒似乎就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和将军说笑玩的,和木姑娘争宠,似乎是件很难的事情…………我只想跟着回到姑苏的家中,好好陪着我娘…………”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身匆匆的离开,一滴泪水被风吹送过来,落在了我的掌心。我呆呆的想看清楚那滴眼泪,手中剩下的却似乎只有淡淡的香气和正在散去的光影。
慕容复他们是第二天中午赶回到我们休息的那个小村子的。随行还有四五十名冶坑的铁匠,他忙了整夜加半个白天,却看不出一点疲惫的样子。昨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对他夜没有丝毫的影响。神采飞扬的过来找我。
“将军身体怎么样了?如果还是不行,反正南路的事情已了,你也多休息几日吧。”
我笑着摇头:“那怎么成?事情这么多,我哪里歇得下来?慕容,这次成绩如何?”
慕容复在我身边坐下,微笑道:“成绩很不坏,黄州聚集的工匠很多,颇有些敢亡命的,两倍工钱使发出去,精心挑选了四五十人,在南路的收获也尽够啦。还有一个叫做邓肯的工匠头子,很是一个人物,将主待会不妨亲见一下。”
我点点头,郑重的对慕容复道:“这次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看?”慕容复沉吟一下,淡淡道:“谁打我们的主意,想来将主心中早有成算。属下只担心两件事,一是他们为什么要打我们的主意?他们背后的背景到底有多深?二就是在北方战场交兵,我们是不怕这些伎俩的,但是现下在江南,我们手上实力还嫌单薄,需要笼络一些江湖人士,而且我们耳目不管是在江南,还是在北方,都嫌不够灵便,要是此前就知道了有人想打咱们主意,何至于出这种事情?军情部虽然建立了起来,但是还无半点用处,这个也是需要将主多多费心的。”
我有些苦恼的摇头:“慕容,你可熟悉什么有实力的江湖门派?”
慕容复失笑道:“我们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江湖上好大的名头…………将主还以为我们得罪的人少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慕容复接着就告退,说要去看一下段誉。我有些迟疑的叫住他:“慕容,令表妹那里,你还是多关照一些吧。”
慕容复一愣,脸上又露出了倨傲的神色,微微一点头,就走出了门去。
我何苦多事啊…………
被慕容复强推的邓肯是个精壮的青年汉子,身上肌肉鼓胀,满是精力。我还注意到他手背上也刺过字,但是被一些烫伤掩盖住了,看不出他招刺的军队番号。我仔细的打量着他。他倒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目光炯炯的回望着我。
我唔了一声,觉得自己伤后还是有点精神不济。找个舒服的姿势半靠了下来:“你就是黄州冶坑的老大?原来当过兵?你应该在黄州过得滋润得很,怎么投到我这个小去处来的?”
叫做邓肯的青年男子不卑不亢的道:“不错,小人原来在雄边军里做个使臣,因为恶了上司,被发谴到黄州冶坑,因为小人的手艺在他们当中第一,又性子肯仗义执言,所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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