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固然是厉害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不宜久战,更何况你还在身后,要是乱战中误伤到你可怎么办。下次要是他敢单独出门,我保管打得他满地找牙。”
之前她觉得张守鱼形同废人的时候,感觉他说什么都像是吹牛,如今他将见好就收果断逃跑这种事说的这么天花乱坠,反而觉得很有道理,俞潇婉觉得自己就像是别人口中的那种墙头草,风往哪里吹便往哪里倒,一时间竟有些羞愧起来。
张守鱼揉了揉自己的拳头,他对于自己的首战不算满意,太初终究是太初,在力量的使用限度上犹有很大的局限,只是这几次撞拳之后,心胸之间一直积攒的郁郁之气顿消,只觉得血气翻滚,经络通畅,灵力的运转流速快了许多。
雨丝扑面,张守鱼这才意识到伞忘记拿了,雨水打在白色的衣衫上,一片湿濡的凉意。
俞潇婉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打开伞遮在了他的头顶,伞柄朝着他倾了一些,乖顺地像个小媳妇一样。
真是个势利眼啊!张守鱼看着她天真无辜的眼神,再联想起最初的时候,她端着盆子进门时冷冰冰的,仿佛自己欠了她钱的样子,简直派若两人。而对于这个势利眼小丫头,他又偏偏讨厌不起来。
“少爷,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呀?打道回府吗?”俞潇婉仰起头问道。
张守鱼擦了擦嘴角的雨水,回头望了眼街道:“那陆沛家在哪里?稍后我们跟踪一下,如果有机会再揍他一顿。”
俞潇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提着些裙摆踩着水花兴奋得跳了起来,她扬了扬拳头:“走,我给少爷带路!”
张守鱼好奇道:“你不是也天天修行吗,为什么刚才不来帮帮你家少爷?”
俞潇婉一脸无辜道:“可是……我只会修行啊,从来没有打过架,而且我现在穿着这么长的裙子,很不方便的,再说了,少爷这么厉害,哪用得着我出手。”
张守鱼听着她的阿谀奉承,很是受用,道:“那你愿意放弃你那张齐大少爷,以后一心一意跟在我身边吗?”
俞潇婉笑容一滞,张口结舌道:“这……少爷……我……”
她依旧觉得张守鱼是紫庭破碎无法修行之人,方才的一切在她的视角里只是‘少爷掌握了很厉害的武技’这样子。
张守鱼气笑着敲了敲她的头,骂了一句:“怎么捡了这么个白眼狼啊,白对你好了。刚刚就应该把你送出去。”
俞潇婉捂着头,想要安慰几句。
她身子忽然一倾,等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自己被张守鱼抱在了怀里,天旋地转之间移到了街边,她脸皮很薄,一下子便红了,身子被对方当街抱住了,她立刻将头低了下去,只好用拳头锤两下他的后背象征性挣扎一下。
而仅仅片刻之后,俞潇婉怔住了,她乌黑的长发被骤急的风吹起,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几乎是擦着身子过去的。她一动不敢动,马蹄踏水的声音从两人方才站的地方疾驰而过,马上之人半蹲半立黑袍罩面,转动手中破损的铁伞,炸开了一捧又一捧烟火般的雨花。
而匹纯黑的骏马嘶叫着前冲着,马臀上插着一柄小小的短刀,漆黑的毛发上鲜血混着雨水淌下,在长街上拉成一条极长的红线,被雨水打散晕开,细细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马才刚刚冲刺过去,其后的冲杀声也响了起来。
“捉住他!”
“竟敢当街行刺崔公子!”
“定是那邪教妖人,诸位随我捉妖!”
混乱嘈杂的声响里,张守鱼抱着少女移到了一处屋檐下,俞潇婉脸色苍白,看着那消失在街角的马匹和紧追的人群,地上的血迹沿路拖了过去,许多彩纱的灯笼被斩断,东倒西歪地横在地上,她按着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
若是方才张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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