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也越来越大,他已经快喘不过气来。
况廖没有回头看,双手抓住勒在腰间的那双手臂,使劲想扳开他的手指,但越用力掰,那手箍得越紧,一起掰似乎没什么用,他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试,“咔嚓”一声,那手臂上的小手指如一截木头般被他掰断了,“嗒”掉到了地上。
后面的手臂仿佛愤怒了似的,如蛇般缠得更紧,况廖发现自己的意识都开始逐渐模糊,用不了多一会儿,他就可能被这手臂直接勒断了气,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又一次咬破了舌头。
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左手手腕上的念珠上,一瞬间,一团极耀眼的白光从念珠上迸发出来,况廖下意识的一闭眼,人直挺挺脸朝下往地上倒去。
况廖这一跤摔得相当重,因为抓着腰间的手,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用手撑一下地,等他回过神来,这才意识自己还倒在地上,鼻子火辣辣的疼,下面热乎乎的,从里面流出液体,不断滴落下来,浑身隐隐作痛,已经不知道具体哪儿疼了。
他抬手抹了一下鼻子下面,发现自己流鼻血了,抬手之间,他忽然意识到了勒在腰间的手臂消失不见了,感觉了一下,呼吸已经顺畅了。
他一翻身爬了起来,一手捂着依然流血不止的鼻子,仔细看了一下房间内,墙壁以及地面上的血迹也已经不见了,不仅如此,他这时感觉到屋内也不似刚才那般阴郁,而且窗外的风雨声也能够传入屋内,至于那树枝敲击窗户玻璃的声音也湮灭在狂风暴雨发出的声音之中。
联想到之前手腕上念珠陡然散发出来的光芒,况廖不禁开始怀疑,因为意识模糊而倒在地上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为了确认自己这个想法,况廖开始四下寻找,果不其然,那个背包还完好地靠着墙边,顺带着他还找到了自己的伸缩电棍和已经灭了的手电。
他将电棍插在腰间,又试了一下手电,幸好只是关上了开关。
果然,从何少卿进来那时起,不过是自己陷入了幻觉当中。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念珠,难道是因为舌尖血滴到上面,才激发了念珠中的灵力,为自己解除了幻觉?
感觉了一下,舌尖的确已经被咬破了,看来虽然身处幻觉,自己的一举一动却是真实的。
轻轻呼了口气,抬手将念珠上残留的血迹抹下去,况廖活动了一下手脚,索性将包背在身后,走到门边,开始继续琢磨如何把门弄开。
他将手电放到地上,弯下腰,凑近门把原来的位置,想看看究竟被撞成什么样,以便找个趁手的工具把门弄好,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房门剥落的油漆间,有水珠缓缓渗出来,不只是一处,而是整扇门上从各处细小的木纹间都是如此,一滴一滴的水珠涌出滑落,在门的下半部开始向一处荡聚。
与此同时,一阵阵隐约散发出来的凉气迎面扑来,仿佛是从门里冒出来似的。况廖使劲摇摇头,生怕这又是自己的幻觉,不过幻觉似乎不是甩甩头就能消除了,他干脆倒退了两步,摸出一张五行雷符,念出咒语扔到门上。
电火花顿时射中房门,耀眼的蓝光让况廖明白,现在并不是处在幻觉当中,起码雷符还是起作用的。
不过似乎他的雷符扔出去的有些晚,门下水珠形成的一滩水渍已然在雷符发动前便滑落到地面上,也并没有向况廖移动过去,反而眼看着渗入到地板里。
况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见门上的雷符已经消失了,他便准备继续研究开门方法,突然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猛一扭头,看向屋内斜对着他的那边墙角处。
况廖恍惚听到屋内有磨牙的声音,他望向墙角的同时,手电也直接照射了过去,led手电照亮了墙角,空落落,墙壁上除了点点霉斑,什么也没有看到,但磨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