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士兵们推推搡搡的带到了正堂之上,知州相公直接就将惊堂木一拍,两个士兵各自踢了韩博的腿关节,迫使他跪了下来。
知州相公刚准备开口呼喊“升堂”,韩元清却冷冷的笑了起来,喝道:“此案还需要审吗?你们已经判定我有罪了,那就直接将我押入地牢去罢了,省得你们这些相公老爷们睡眼巴巴的。你们既然将公审当作过家家、小娃子捏泥巴似的把戏,那这份尊严就不需要挂在脸上,反正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听了韩博这番话,知州相公先是愕然了一番,随即与旁边的幕僚交头接耳了一番。这些知州府衙的官员们,其实也知道这次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大家也都困得慌,审理一桩没有悬念的案子,完全就是费神劳力。反正现在徐文斌、李横、翟宗等人一个没到场,外面也没有一个听审的闲人,完全没必要搞那么严肃了。
商议一定,就这么把案子结了,先将韩博押到牢房关到正午,再拉出去游街一阵子,派衙役将审案通报张贴到城内各个地方,万事就定论了。
当即,知州相公连升堂也不喊了,直接对一旁的文书说道:“去去去,把罪状拿去给这厮画押了,然后打入牢房去。”
文书一听,倒是愣了半晌,连连对知州相公说道:“老爷,老爷,这都没问话呢,罪状上一笔都没记,怎么画押呀?”
知州相公白了文书一眼,说道:“你还真是一个省油的灯,罢了罢了,你自己先把该问的话写上去,然后自己填补一番,再拿给这厮画押。我先去休息了。”说罢了,他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就退下去了。
知州相公这一走,其他一应官员也都纷纷退了下去。除了那文书和两旁衙役,只能无奈的留在这里。文书也没办法,只好自己随便撰写了一番,将整个公审的对答记录凭空捏造的誊写了一份。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文书总算是誊写好了罪状,派一个衙役拿到韩博面前,按着韩博的手指画押了。一切都完毕,便将韩博推下了牢房里,接着该散的人就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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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午时分,士兵和衙役来到牢房,将韩博提了出来,装进了一个囚车之中。韩博知道,这是要拉自己出去游街了,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那些无知的老百姓会不会被官府蒙骗,拿臭鸡蛋来丢自己。不过想必也应该不会,毕竟现在旱灾刚过,鸡蛋也算是好东西,怎么可能随便乱丢呢?
此时鄂州城的老百姓们都已经忙碌起来了,府衙也早先派人到市集、城门以及其他人口密集的地方,张贴了布告,宣布了韩博公审之后的罪状。当然老百姓们还有些纳闷,这审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当韩博的囚车出现的时候,围观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倒是在前面开路的那些士兵和衙役们,在这个时候不遗余力的扯着嗓子高声呐喊,将韩博通敌谋反的罪名向围观的老百姓们说明了一番。
于是,老百姓很快就被舆论引导了起来,纷纷大骂韩博这个“狗贼”、“挨千刀”、“应该诛灭九族”等等之类的话了。因为老百姓原本就对金人、齐人由莫大的仇恨,所以但凡是叛贼之类的人,立刻就能触怒民愤。有一些不懂事的小屁孩们,还从地上捡起石头,向囚车这边投掷过来。
韩博只能暗暗叫苦,难道自己就真的要让徐文斌和李横这些奸人得逞了吗?不仅要落得死无葬身之地,连名誉都被损得干干净净!
就在囚车从市集出来,转向民宅区域的时候,此处的人倒是少了不少。看守囚车的士兵和衙役们也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在市集有人丢菜帮子、石头等等物什的时候,难免会有丢不准的误伤到他们这些人。现在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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