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说道。
烦人精抓住阮霰的手,倾身凑到他唇角,又小小咬了一口“那你当时为什么要加一个但是”
“不为什么”阮霰翻了个白眼。
但烦人精相当执着,抱着阮霰又啃又亲不住询问,阮霰被他折腾得没有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
“原大庄主,你是不是没办法同时兼顾两件事若是如此,那你慢慢研究胎记,我去外面练刀,就不打扰了。”阮霰把原箫寒从自己身上撕下去,面无表情如是说道。
原大庄主心说你不也是不过他不敢讲这话表露出,当场认怂,将阮霰拦腰扛起,去了床榻。
等折腾了一通过后,阮霰才后知后觉开始琢磨,原箫寒为什么会对平平无奇的胎记感兴趣难不成以前见过
窗外飘起小雨,细细碎碎氤氲在终年不散的云霭中,淡得几乎分辨不出。窗台下的矮木抽出一根新芽,引得路过的飞虫停留,但半晌过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震得枝叶微颤,惊跑了飞虫。
阮霰正靠在原箫寒怀里翻一本杂记,闻言撩起眼皮,颇感兴趣地往外看了一眼。
“霰霰,偷听人家墙角”原箫寒伸手挠了挠阮霰下巴,低笑说道。
“什么偷听我听得正大光明。”阮霰捏着书页,语气淡淡。他眼尾的红尚未完全褪去,嗓音很哑,听上去绵绵的,让原箫寒忍不住俯过身去,狠狠吻住他。
外面说话之人是白飞絮与阮方意。两人约定此时见面,前者欲就数日前后者逃婚之事讨要说法,但阮方意认为婚事已经做不得数,便没什么可说,拒绝与白飞絮谈论这方面的问题,而白飞絮并不这样认为。
阮方意活了一百多年,眼里只有剑,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更不理解女孩子。当下时分,他站在距离白飞絮三丈之外,面对女子的质问,语气冷淡矜持,又带着些许疑惑“白姑娘如此执着此事,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什么”白飞絮震惊不已,双眼瞪大,脸颊通红。她有好一阵没说话,开口便是一声怒言“你这人好生没礼数就是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阮方意反应不大,他偏了偏头,又发一问“那你为何从金陵追到春山”
白飞絮一口银牙咬紧,狠狠道“你当众给我难堪,让我被天下人取笑,却连句道歉都不跟我说”
阮方意“早在当初订亲前,我就已表达过拒绝之意。”
“可最后你还是答应了”白飞絮怒容更甚先前,若她手上有剑,恐怕已然拔剑相向。
“是阮家答应的,并非我。”阮方意正色道,“这是一种迂回战术,我以为你能明白我的暗示,也不会来成亲。”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至极,白飞絮听得一脸不可置信,瞪视阮方意良久后,挤出四个字“不可理喻”
言罢转身欲行,不料阮方意道了声“留步”,突转话锋,“白姑娘,先前你我幻术、剑术相配合,发挥出的效果极佳,我找你来,是想和你探讨一番”
白飞絮非但没住脚,反而加快步伐,头也不回冷笑道“你我之前,没什么可谈。”
这回换阮方意瞪大眼,一脸震惊。
一室之隔,原箫寒被阮方意吃瘪的模样逗得笑出声。
阮霰淡然翻过一页书,幽幽道“你就是仗着有结界,所以如此肆意开怀,若让方意知晓,恐怕接下来半个月都会被他缠着练剑。”
“你不说,我不说,小舅子怎会知晓”原箫寒一脸无辜。
“哪日你惹得我不耐烦了,我便去告诉他。”阮霰面无表情。
原箫寒当即不乐意了,按住阮霰肩膀晃了他两下,“霰霰,你讲点道理,你现在正靠在我身上,把我当个靠枕,优哉游哉很是享受,怎么可以说出这种始乱终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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