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人偷溜上来不是!”
“哈哈,你对这倒很熟嘛,不日里少不了带着姘头相好到此留宿吧!水坛主常与我提起你小子机灵,待此事得偿之后,可愿来我离石分坛做个执事。”
“这。。。自然一万个愿意,能为鱼坛主效力,小的就算肝脑涂地。。。也要做好。。。”听音那人语无伦次,早是激动不已。
“你们水坛主倒是大方,让我快马从石州赶来,不在总坛相接也就罢了,竟安排到这种破地方来!”中年男声不满道。
“鱼坛主有所不知,我坛中恐有奸细,要是您突然现身,必会着九尿帮知晓,这番筹备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来此小客店,就算那诸葛再生也是算不出来,所以请您先在这委屈一下,等万俟坛主到了,水坛主与盟主自会前来。”
“即如此,我也只好先等着了!唉!人闲无聊,你到我屋来说说最近总坛之种种!”
“是!鱼坛主。”
落坐之声方过,二人窃窃私语起来,赵匡颜无意窥听,悄然起身,轻轻抱起郭凤,欲趁此时机离去。
“九河帮,哼!”忽然提高的嗓音中,满是怨恨。
“嘘!鱼坛主息怒。。。”安劝之声渐弱,赵匡颜心中一动,听这人口气,似对九河帮有所不满,自家曾受乐(ㄩㄝˋ)帮主相救,正愁无路相报,便驻足细闻。
沉心静气,屏气凝神,灵觉高超的赵匡颜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二人轻语听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汉、周分治,有官家重兵守着三江渡口,九河帮主力不能明目张胆地过来,我季坎派的日子怕要越发难过了。”中年男音道。
“唉!上周打算卖到大周的几船花货不也是被九尿帮的汾阳分舵抢了去,那可是几百个清秀水灵的姑娘呀!都是水坛主带着我等拼了命才弄来的,本来都和大周国晋州境内最大的暗花楼谈好了,十两银子一个,眼看到手的银子就这么飞了,真是不甘心呀!”青年男子越说越是激动,不时还詈骂起来。
“行了,要怪就怪你们坛主,虽然我离石、沱水、汾水三坛共成季坎派,可他水佩裳仗着盟主的赏识,独营汾水,何时把我们这些小坛放在眼中。这次若不是背着我与万俟坛主单独行动,哪会吃这暗亏!”
“鱼坛主说的是!当时水坛主不是想着您离得运,这点小事不值得去劳驾贵坛,便独自行动了,还说等收到了钱,再亲拿四层给您送去。”
“你小子这嘴真是不简单,再让我刮目相看!”
“嘎吱!”郭凤双腿发麻,本欲轻挪放松,只是站得久了,酸胀得历害,支持不住,倒身下去,赵匡颜反应过来,抢身去扶,却也晚了,还是发出重踏之声。
“谁?”隔壁一声大喝,伴着踹门之声,二个身影顿现窗外。
“哈哈,鱼兄果然好功夫,我这还未近前,便着你发现。”又一略带沙哑的男声自楼梯处传来。
“原来是万俟兄,多日不见,还是这般矍铄,倒是教我羡慕不已!”。
“小的沙轶漠见过万俟坛主!本想着坛主从沱水分坛赶来,最快也得到傍晚时分,不料您脚下生风,让我想到楼下迎接都没机会。”
“水佩裳什么时侯过来!”沙哑声再起,也是带着抱怨道:“沱水部虽小,可我万俟碧虚也是独霸一方的坛主,每次来总坛不都是威风八面,那像这回如过街老鼠般偷偷摸摸。”
“万俟兄勿要动气,权当卖个面子给何盟主。沙轶漠,你将这几间房都捡查一遍,我与万俟兄先到房中小聚,有事了再叫你。”鱼姓男子道。
“是!”随着应答,赵匡颜所在房门被推开,一个鹰嘴鹞目的小个青年迈腿进入,环顾一周,未有异常便转身出去。赵匡颜似灵巧的猫儿,几个折转轻踏,悄然从房梁上翻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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