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皇帝当年微贱的就是个叫花子,可后来怎样?发迹之后,不照样坐到了金銮殿上!我相信哥哥就是太祖皇帝那样的人物,日后推翻朝廷,另立新朝,非哥哥莫属,到时候,哥哥可别忘了封兄弟一个王侯,富贵一辈子啊。”
两个兄弟勾肩搭背的互诉衷肠,贺人龙一路牵着张飞豹的手,依依不舍的将他送到帐外。张飞豹举目望去,果然瞧见二十匹精悍的快马,心中大喜,他拍着贺人龙的肩膀说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兄弟,就此别过吧。”
贺人龙饱含热泪的朝张飞豹拱了拱手,可是当张飞豹等人翻身上马,准备离去的时候,贺人龙忽然又高声叫道:“哥哥慢行。”
张飞豹一愣,“兄弟这是何意?”
却见贺人龙已命人呈上二十多杯美酒,贺人龙从中拿出一杯美酒,对张飞豹及其麾下的家丁们嚷道:“这一路之上,我兄长的身家性命,可就拜托给诸位壮士啦,来来来,满饮此杯。”
闻言,张飞豹感动至极,他下马而来,抓起酒杯,命令家丁们跟他一块一饮而尽。
“痛快痛快。”
一口引尽杯中酒,张飞豹豪气大增,翻身上马,火速离开了贺人龙的军帐。
……
朱由检大帐。
朱由检备下一整只烤全羊,宴请鹿善继跟茅元仪。酒过三巡之后,茅元仪赞道:“殿下这烤全羊好啊,比京师之中那些烤全羊店里的吃食还要正宗。”
鹿善继也是点头说道:“莫非殿下随军还带了蒙古庖厨?”
朱由检连忙摆手否定道:“皇兄曾再三告诫我,为将帅者,当与士卒同甘共苦。由是,三军感念将帅德行,必忠心效命。我时刻牢记皇兄的告诫,一箪食一瓢饮,都与寻常士卒无异,怎敢特殊?”顿了顿,朱由检又道:“二位先生有所不知,皇兄所练就的这支新军,里头的全部骑兵都是以蒙古人为师,仿效的乃是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故智。除了战马、装备、战术、操练要跟蒙古人一致外,就连饮食也最大程度地同蒙古人靠拢。二位先生乃是孙老师的幕僚,没有时常在军中走动,想来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内情。”
闻言,鹿善继跟茅元仪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瞧出了惊骇之色。他们二人都不是东林党那帮腐儒,自然不会指责说这种仿效蒙古人的政策,犹如朝廷脸面,久而久之可能变汉为胡云云。相反的,鹿善继跟茅元仪敏锐的察觉到皇帝的雄心壮志!
“皇上英明,胸襟似山海,不辞土不厌深。”鹿善继赞道。
茅元仪也是钦佩的说道:“皇上的高瞻远瞩确实令人叹为观止。昔年赵武灵王能够凭借胡服骑射,称霸列国,现在,皇上也可令王师效仿蒙古铁骑,练成一支百战雄师。”
朱由检叹了口气,讲道:“我就在皇兄身边,感受最深。皇兄每每夙兴夜寐,为国事操劳,忧心,为了练就这样一支新军,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所以,皇兄打造新军的目的,绝非是用于平定张飞豹这种叛将乱兵!皇兄的目光始终盯着的还是北方,还是蒙古跟建奴的威胁。”
鹿善继点了点头说道:“自万历四十六年开始,国朝对辽东的统治便面临来自努尔哈赤的挑战,近年以来,努尔哈赤频繁兴兵,国朝在辽东一败涂地,想来这些便是皇上的压力所在吧。”
朱由检笑道:“今日找两位先生赶来,就是要问询一下辽东的事情。”话音落下,朱由检拿出一卷《武备志》,朝茅元仪笑道:“特别是茅先生,您的大作可谓是深入浅出,即便是我这种压根不懂兵事的人读起来,也是朗朗上口。读到精彩处,更感醍醐灌道:“若论不战而屈人之兵者,管夷吾当为其中翘楚。管仲曾经以狐皮降伏代国,以军械降伏衡山国,以鹿制伏楚国,又以服帛降鲁梁二国,终成霸业。”
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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