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名声威赫赫的川兵。”
“新军?就是李如柏给皇上操练的那支军队?”杨鹤问道。
孙承宗点了点头。
杨鹤面露不屑之色的嚷道:“李如柏本就是败军之将,他能训练出像样的军队出来?孙阁老,不是下官多心,您这一路走来,就没有好好巡阅一番?这支新军当真有战斗力吗?张飞豹的叛兵虽然人数不多,但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这真交起手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孙承宗笑道:“从京师开拔的时候,本督师肚子里的疑问比修龄还要多嘞。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修龄的是,你大可将心放在肚子里。这支新军虽然没有经离战火的磨练,但无论是装备还是将校的军事素质,都是一顶一的。本督师敢断言,假以时日,让这支新军多打两仗,磨练一二,日后新军的成就当不在戚家军之下。”
虽然得到了孙承宗的当面保证,可是杨鹤仍旧顾虑重重,只当是孙承宗在奉承皇帝罢了。见状,孙承宗也不以为意,正所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想要彻底让杨鹤心服口服,待他日战场上相见就是了。
……
两日后,一个哨骑快马上了罗家山,半道上便被守军拿下,捆绑了去见张飞豹。张飞豹见了来人之后大惊,连忙走下木椅,亲手替他松绑。
“人龙兄,你怎么上山来了?”
张飞豹抱着来人的双肩问道。
来人名叫贺人龙,乃是延绥镇的守备将军,张飞豹当年在延绥镇做参将的时候与贺人龙交好,现在因为张飞豹的反叛,三边总督杨鹤从宁夏、宣大、延绥抽调兵力前来平叛进剿,而贺人龙所率的本部人马,正在抽调的名单之中。
贺人龙答道:“朝廷派了孙承宗做督师,率重兵来剿你嘞。”
闻言,张飞豹面色大变。
这时,贺人龙从怀里摸出一份京报纸递给张飞豹,说道:“杨鹤让我来把这个交给你。”
“这是啥?”张飞豹问道。
贺人龙嗤笑道:“还能是啥?要么是檄文,要么是招安表,难不成是表扬你张飞豹起兵造反的颂词?”
张飞豹哈哈大笑:“痛快痛快,人龙兄快人快语,俺喜欢。来啊,速速备下酒宴,老爷我要跟人龙兄把酒言欢。”
两人坐定以后,张飞豹一边劝酒一边看京报纸,片刻之后,张飞豹哈哈大笑道:“他娘的,老爷我还以为是啥玩意儿,原来是小皇帝卖惨的作文,想叫老爷尽早归降嘞。”
贺人龙抓着一根大肘子,边吃边问道:“如何?我来的时候可看了,小皇帝说自己老爹老妈死了个干净,孤苦伶仃的,你张飞豹怎么忍心在他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背叛他?还有没有点儿良心?”
张飞豹哈哈大笑道:“放屁,要是有爹有娘,他这个皇帝能做的那么舒坦?要我看,没爹没妈才好嘞,没有约束,想干啥就干啥。”话音落下,张飞豹胡乱将京报纸丢在一旁,他朝贺人龙说道:“人龙兄觉着我下一步应当如何?要不我跑吧,树挪死,人挪活,我还就不相信,孙承宗的大军能够一直驻扎在固原!等他们粮草用尽,自会离去,皆是我再杀个回马枪就是了。”
“跑?”贺人龙摇了摇头,说道:“孙承宗的部队里少说有1500名蒙古骑兵,他们一个个可都是一人双马,乃至一人三马!你手底下的马匹满打满算才多少?能跑得过蒙古人?”
张飞豹面色一变,嚷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被困死在罗家山吧?”
贺人龙笑道:“咋?你张飞豹也有怕的时候?”
“他娘的,老子从十三岁就开始杀人,这辈子杀的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早他娘的够本了。只是这占山为王,逍遥快活的山大王日子过得刚没几天,就要死了,总觉着舍不得啊。嘿,人龙兄,今晚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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