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挠挠鼻头,感觉这三个老混蛋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若真是将他们分封到地方,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地方上他们最大,还不可劲儿的祸害地方老百姓。还说什么替皇上镇守四方,弹压骄兵悍将,啧啧,也不瞅瞅你们一个个都什么德行,打起仗来不尿裤子就算是太祖成祖显灵了。
皇帝说道:“朕也不愿意叔叔们离开京城,离开朕啊,但是叔叔们讲的句句在理,情真意切,朕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强留叔叔们在朕身边,而阻止叔叔们为国尽忠的雄心壮志啊。”
闻言三王尽皆大喜,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的脸色涨红,唯有对皇帝脾气秉性极为熟悉的魏忠贤跟内阁群臣面露怪异之色。他们常伴君侧早瞧出来皇帝的话只讲了一半。
果不其然,皇帝又道:“既然叔叔们愿意为国之屏藩,替朝廷镇守四方,那么朕就将三位叔叔分封到辽东镇、蓟镇跟甘肃镇去,这三个地方正是用兵之地,正好仰仗三位皇叔前往统兵,御辱于外,扬威于外,不知三位叔叔意下如何?”
瑞王、惠王跟桂王面面相觑,脸色铁青。
瑞王厚着脸皮说道:“皇上,杀鸡焉用牛刀,九边诸镇还是让丘八将校们去把守吧,我等贵为藩王,整日待在边塞吃沙石也太丢朝廷的威严跟皇上的脸面了,不妥不妥。”
皇帝点了点头,似乎深以为然,“瑞王叔说的是,倒是朕欠考虑了。”顿了顿,皇帝又道:“陕西多年来灾害频发,流民四起,为祸数年,官军绞之不尽。不如朕就把三位皇叔一并分封到陕西去?凭借着三位皇叔的威名,定叫陕西流民不剿而服,乖乖归顺朝廷,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瑞王跟惠王大汗淋漓,焦急的口干舌燥,没想到皇上竟然将他们刚刚的那一番漂亮话给当真了。什么镇守四方?身为分邦列国,为朝廷羽翼、屏藩,都是信口胡诌而已。三王想要离开京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还不是天子脚下,他们不好使展,虽然贵为藩王,可在京城之中又有谁能尊贵的过皇帝?虽然贵为藩王,可手中却既无一兵一卒,也无一官半职,而京城之中达官显贵数不胜数,谁又会高看诸王一眼?
唯有离开京城,到了自己的封地,藩王们才真真正正能够活出尊严,活出自信!
可是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尽量,无论是边疆跟东虏北虏接壤的地界,还是农民军不断起义的穷省份,他们都搞不掂,他们也不想搞。他们是王爷,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苦去打打杀杀,吃力不讨好呢?
瑞王跟惠王咬咬牙,彻底不要脸了,便开口说道:“皇上,陕西还是算了吧,那地方穷山恶水的,我们兄弟怕是住不习惯。不如皇上从扬州、苏州这样的江南城市中挑选一座,分封给俺们得了。”
闻言,皇帝面色一变,嚷道:“两位皇叔不是口口声声要替朝廷镇守四方,要替朕分忧解难的吗?怎么事到临头,却要当缩头乌龟,躲到江南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是何道理?莫非刚刚两位皇叔的慷慨陈词都是在欺辱朕?欺辱朕年少无知?”
见皇帝要将一道:“桂王是个明白人啊。”
桂王这一招以退为进虽是无奈之举,但也不失为最佳抉择!电光火石之间,能够做出这种决断,桂王似乎颇有潜质。
“那便依了你。”皇帝转过身对叶向高说道:“三王就藩朕准了,不过要等三位皇叔熟读兵法,具备了统兵打仗的本领之后,再行分封。在那之前,此事不可再议。”
叶向高连忙领旨。
皇帝又对孙承宗说道:“孙老师就给三位皇叔举荐几位熟读兵法的夫子吧,另外,此次前往固原平叛,从三位皇叔府各挑选一名王子随军出征,不必担任要职,只需叫小儿辈熟悉熟悉行伍之事便可。另外,三位王子借由皇五弟节制,若有不法事,孙老师可与皇五弟商议,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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