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英处理政事的能力远在赵逍鹄之上,这个却一定要他过目,赵逍鹄不会不管。
赵逍鹄仔细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好久都没没见着的凝重之色。“雇佣杀手谋害朝廷命官?”赵逍鹄问秦青英。
秦青英没说话,他又拿出一卷竹简,赵逍鹄看过之后,牢牢地拿着,冷冷地说:“先上朝吧。”
文左武右。众臣行礼过后,赵逍鹄立刻站起身子,从高台之上缓缓走下,手里还握着那卷竹简。
“吏部尚书!杭州临安府知府连同下属三县县令被杀,你不会不知道吧?”赵逍鹄把奏章往地上一摔,吏部尚书吓得赶紧跪下。
“启禀皇上,这…这官员遇害,微臣虽然痛心,但是微臣也做不了什么啊?
“的确,若是仅仅是官员暴毙是与你吏部无关,但是你不别告诉我,新官不到半日就能够上任!从杭州把消息传到京城,我跑都要三日。飞鹰传书一来回,半日之内也到不了吧?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你不会也不知道吧?”赵逍鹄又把竹简往地上一摔,力气用的过大,竹简都裂成了竹条。
吏部尚书看着散落一地的竹条,无言以对。
“来人!先把吏部尚书关入大牢,没朕的许可,任何人不得探望!”赵逍鹄指向秦青英,“秦陇王,这件事情你来负责。”
皇上龙颜大怒,其他官员有事也不敢上奏,生怕被牵连。当很多人还在考虑如何站队的时候,秦青英就已经把与吏部尚书关系紧密的所有官员全部相互隔离开了。
当日下午,御书房里,有四个人。
赵逍鹄坐在正位,秦青英坐左边,右手边正是半个月前被要求低调的禁军统领韩庄。令人意外的是秦青蒙也来了,不过是在屏风后面站着,除了赵逍鹄,连秦青英也不知道。
赵逍鹄拿出那块将军令,很严肃地对韩庄说:“我是说的事情来了。从今天开始你重新管理禁军。”
韩庄以为只是官复原职,跪下谢恩。
“还有一个任务,从今日起严查京城进出的信件密函,尤其是送往各个要臣家里的,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你现在是在帮朕安定后方,任务很重明白吗?”
韩庄听得纳闷,但是还是领命了,这相当于是皇家密令。
韩庄一离开,秦青蒙立刻从屏风后走出来。她今日没穿凤袍凤冠,而是以前行走江湖的那套便衣。秦青英见状,立刻问:“哥,青蒙,你们打算亲自去?”
赵逍鹄点点头,“这个事情感觉不简单。怕是当年江南白沙帮都比不上这些人。”
“青英,浪儿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你教他华山谷的入门剑法,或者是让小曼叫他青剑门的剑法也可以,只要粗浅入门的就行了。等我回来再授他浪剑的诀窍。我和青蒙微服私访,你暂摄朝政,务必不要走漏风声。对外就说我二人回华山和汉口祭拜师门。”赵逍鹄早在几年前就说过朝廷政事与江湖纷争互不相干,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赵逍鹄立刻写好了所有相关事宜的所有诏书,交给秦青英管理。
都说皇帝要防外戚干政,秦青英作为唯一的外戚,赵逍鹄不防,永远也不会防。
自从当年赵逍鹄几次武林大会时技压群雄,他就基本上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能让他如此重视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江南有两大地下雇佣杀手的组织,不同于普通武林门派,杀手不仅仅心狠手辣而且只认钱,不讲道义。这两大组织由两大家族领导,一家是安家,一家是宁家。宁家势力较大,上书的奏章里也写的是宁家的杀手谋害命官,至于新官是不是他们扶持上位,或者吏部尚书与他们有什么勾结,一切都得查过后才能知晓。
赵逍鹄换上白衣,悬挂上了金佩,带着流光剑,背一个包裹,还是以前行走江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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