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都是自己人。”郑夫人从屋内跑了出来。“二位恩公,这位是我相公。”郑夫人站在那男子身边,“多谢二位大侠搭救,洛阳好多百姓都回到家了。”
骆飞和赵剑卿都不言语,只是往院内走。走不过五步,骆飞转过身子,到:“二位朋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和赵师弟连一个百姓都没看到!”“啊?怎么会呢。”
还是那男人开口了,“可能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我和一群人被带走。但是到了晚上,有一个蒙了面的人又把我们带了出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把我们带出去杀了。”
“然后他把你们放了?”赵剑卿问。
“放了一部分。”
“一部分?那还有的人呢?”赵剑卿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就不清楚了,不过放了的都是我们洛阳城的人。那些人我都不认识。”郑先生说到。
“那些人你应该以前没见过吧。”赵剑卿追问到。
“是的。”
“是啦!”赵剑卿一拍大腿,站起身子“那些人应该就是武林中人,他们来杀林归却被抓住的。”
晚上,赵剑卿和骆飞就睡在偏房中。二更了,赵剑卿抱着头躺在床上,旁边的骆飞早已是鼾声如雷。赵剑卿辗转难眠,他明明很累了,但脑子里总有些东西无法放下。
赵剑卿下了床,走到窗前,这夜月亮很明,繁星如点点缀空中。赵剑卿背着手向远方眺望。洛阳中一排排的房屋,一个挨一个地品在赵剑卿的眼前。晚上,家家都熄了灯,唯有月光洒落。
“人心呐。这世上最难的是就是推测,而最难推测的就是这人心呐。”赵剑卿在月光下自言自语,“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况且还会越想越累。若是不想,也就轻松了。”赵剑卿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骆飞。又站了一会儿,赵剑卿心中一直不能平静,有些东西就好像轧在了脑子里,赶也赶不走。
终于,赵剑卿决定了。他找过纸笔,就着月光,留下了一封信:
骆师兄
小弟见兄熟睡,不愿打搅,故留此信。夜半之时,余久不眠,犹忧同志之性命,难揣鞑子逆臣之举。故弟先遣救人,亦诛林归,不成不反。然事不易,若剑卿正午不归,望兄先赴大都,寻得叶枫二人,切莫以复仇而忘志。
愚弟剑卿
赵剑卿书罢,顺手把笔搁在窗台上,自己却拿起剑,跳出了窗子,出城去了。
赵剑卿一路西行,又一次来到了林归的军营中。这一次他没有躲在后面,而是直接撩起帐帘走了进去。
帐中的蜡烛没有灭,显然,林归也没有休息。他坐在案前,漫不经心地看着书,但是心思仿佛不在书上。
“你果然还是来了。”林归见赵剑卿走了进来。
“别装了,那些人呢?”赵剑卿先手拔出长剑,指着林归。
“哈哈哈,你消息挺灵通的,你如果想提前比划的话,我奉陪啊。”林归站起身子,手一伸,说“请”。说着,他给赵剑卿让出一条路。
“走,去就去!”赵剑卿长剑入鞘,大步往后山丘去了。赵剑卿前脚落地,林归也不落下,紧跟着也到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直说吧,那些人是你放的吧?”赵剑卿先口问道。
“嗯。”林归好像没有更好的回答了。
“而那些会武功的人却被你关起来了?”
“你说得对。那些人尽会些三脚猫功夫,但没有一点脑子。”林归补充到。
赵剑卿转过身,看着林归,说得:“那我应该属于有脑子的咯。”他微微笑了笑。说罢赵剑卿将剑丢在了地上。
“你不怕我现在杀了你?”林归向赵剑卿走了几步。
赵剑卿倒是更轻松,他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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