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宠信奸佞,残暴昏庸,残害忠良”。
“罪臣听闻大周天子仁德英明,愿冒死献襄阳城给陛下并贺陛下及位十年之礼。”
“罪臣厚颜请问陛下,功成之时,陛下以何待罪臣?”
“”
“罪臣夏侯忠翘首候陛下手书。”
这真是天佑,孙左相读完密信,长嘘一口气,借以平复心中激荡之气,站起身来说到:“陛下,这真到天佑我大周啊!”
“父皇和高祖爷爷在位时,都曾几征南楚,却都无功而返,父皇和高祖都将此引为毕生憾事。”永淳帝边说边走下御案,在御书房内来回的踱步。
“如果我大周此次真的能得到襄阳,那”永淳帝踱到孙左相面前,停了下来,注视着孙左相。
“陛下,那南楚必将门户大开!襄阳,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若夏侯降我大周,那南楚继夏侯忠之后再无良将,我大周铁骑必能长驱而入,直捣楚都。”孙左相连忙行揖礼答道。
永淳帝快步返回御案,在案上“啪”的拍一声,沉声说到:“对及。”
“陛下,玉大人和钱大人奉喻觐见!”此时,候在御书房外的太监尖声喊道。
“宣!”
御书房外,右相玉不器和钱计相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看见御书房内孙左相后,心中疑惑更甚。
大周立国之时,高祖皇帝清泰帝有感于前朝宰相权柄过盛欺主,将相位一分为三:右相、左相和计相。右相领政事院管内政,左相领枢密院管军政,计相领计省三司管财政,三相分立,各司其职又互相制衡。
永淳帝至登基以来,还从来没有在御书房一齐召见过三位宰相,这次突然在御书房召见,必然事发突然而且事关重大。
“拜见陛下。”玉不器和钱计相行了一揖礼。
“两位爱卿,夏侯请降!”
“啊”玉不器和钱计相都抬起头来,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之色。永淳帝看到两位大臣的神态,心中有些得意,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太傅和钱爱卿也先看看那尉迟将军送来的密信。”永淳帝说到。
“此事必然是大善,天佑我大周!但如果是假请降,又该如何对应,也不得不防。”假请降,自古以来便有之,玉不器年老稳重,震惊之余,却也心存疑虑,便先开口提醒道。
“陛下,此乃天赐良机。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孙左相忙说道。如果战事一起,掌军权军令的枢密院必然凌驾于其他各院,地位居大周各院之首,而身为枢密院的院首,孙左相的地位也必然水涨船高。
钱计相捊了捊胡须,没有说话,心中却开始盘算战事一起,要钱粮多少。
“莫非南楚的杨传武要对夏侯忠动手?逼得他为自保不得不投我大周?”孙左相说道。
“据皇城司的探子的情报,杨传武这几年把持楚国朝政,罢免、诛杀了不少臣子,其中半年前楚国的宣威将军被杨传武以谋逆罪入狱问斩,此人是当年夏侯忠的心腹副将。”永淳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杨传武既然对夏侯忠的副将动手,必然是要撕破脸皮了。三个月前,皇城司的探子说杨传武正在秘密的调查夏侯忠当年斩杀上司一案。当年那场战,若不是夏侯忠横空出世,我大周早已经拿下襄阳。父皇每次提及,都恨恨难平。”
“此次南楚将相失和,皇城司也是出了些力,结果早已经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夏侯忠会请降,哈哈哈……”永淳帝的笑声在御书房回荡,显然他心中得意无比。
皇城司在南楚竟然如此深入,已经能影响到南楚朝政,三位宰相却心中都霍然一惊,暗中对皇城司更是忌惮。
“不过若夏侯来降,既往的都可不究。他问朕将来以何位待他。太傅,朕该以何位待他?”永淳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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