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人,筑基弟子中,唐瑛重伤,李源重伤,陆柔轻伤,还有数名筑基弟子伤情不一。
出云谷众弟子亦被流月宗与天工门弟子激起真怒,唐进,汤元重伤流月宗与天工门数名弟子,二人亦身受不小创伤。
第三日,出云谷陈凌羽出战,连续重伤流月宗数名凝液境弟子,在与流月宗弟子元风的比试中负轻伤落败。
至此,出云谷所有出战弟子,竟人人挂彩。唯一未败者,为观止峰顾远山,其在得到《修神诀》功法后,修为突飞猛进,加上禁制造诣不俗,故尚未遇到真正对手。
而在大比中,终有弟子探听到出云谷弟子为何处处被流月宗与天工门弟子针对,此事竟与颜平有莫大关联。
因重伤弟子人数众多,夏侯长风遂令陈凌羽携受伤弟子回宗疗养,退出此次大比。
陈凌羽领命,立即带数十弟子启程返回出云谷,而留下的众多弟子,大多心中惴惴不安,许多人不由得怨恨其颜平来。
唯有观止峰众人缄默不语。
出云谷,观止峰。
颜平于此时迈步走出洞府,其仰头望天,一头银发随风飘舞,脸上不带丝毫情绪波动。
“师兄师姐们前往天工门参与五宗大比,不知比试如何了?”其心中默默想着,却没有参与大比的一丝念头。
颜平深知自身修为进境,如参与大比,定能名列前茅,但若再次遇见云霄,其仍不知该如何决断。
颜平随意地四下走着,遍览出云谷的各峰景色,想起自己入出云谷的这些年,竟未有多少时日是留在宗门内的。
突然,颜平眼皮一动,抬头望向天际。
片刻后,一叶灵舟呼啸着破空而来。灵舟之上,当先一人,乃是陈凌羽,其身后,数十弟子均盘膝坐定,闭目调息。
颜平抿着嘴角,掠至半空,向陈凌羽一抱拳,“陈师兄,大比尚有数日才会结束,你为何提前回宗?还有这诸多师兄,为何人人带伤,莫非遇到什么意外不成?”
陈凌羽嘴角抽动数下,尴尬说道:“非也,我与诸位师弟在比试中落败,只得回来养伤。”
颜平闻言,不解道:“以师兄之能,赵国境内可称师兄敌手的唯人而已,师兄不该早早回宗啊?”
陈凌羽正待回答,不想其身后一名筑基男子突然愤愤出声,“你在此充什么好人?若非因你,我等虽在比试中落败,又岂会受此重伤。”
陈凌羽闻言,回头怒目说道:“师弟,不可胡言乱语。”
颜平大感疑惑,又瞥见灵舟角落处受重伤的唐瑛,唐瑛曾在镇妖城历练时给予颜平诸多关照,见其受伤,颜平立即上前,神识扫过其伤势,眉头紧皱,取出数枚疗伤丹药送到唐瑛手中,“师姐,能否告诉师弟到底发生了何事吗?”
唐瑛面色苍白,轻轻睁开眼,说道:“师弟不必多心,我等只是技不如人,此刻回宗疗养数月即可痊愈。”
颜平又回头望向陈凌羽,陈凌羽却眼望着唐瑛,并未回话。
颜平再次看向出声的那名筑基男子,那人看了看灵舟之上受伤的诸多同门,一咬牙,愤声说道:“此事就是因你而起,你可记得不久前流月宗云霄与天工门李灵儿的成婚大典,因你在殿外喧哗,早引起了其他两宗的不满,只是当日大典,不好当场发作。恰好如今开启五宗大比,那两宗弟子早已私下议定,遇上我出云谷弟子,出手必毫不留情,故此才有这诸多同门重伤,哼哼!”
颜平闻言,心中怒火腾腾,双目一瞪,寒声道:“此话当真?”
那名男子讥讽道:“难道还要骗你不成?我等因你重伤,修为跌落,你可倒好,此刻竟还如此清闲自在的在宗门游玩。”
颜平望了望唐瑛与陈凌羽二人,便知此人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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