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素来不喜与人来往,跟少启更是少有交集,怎么会无缘无故将他打成这样?
“天帝有所不知,一个月前,有许多凡人聚在臣的庙中举行祭礼,人间的祭司写了祭文呈上,说有一妖物专食人心,害了不少性命,求臣将他收服。两日前,臣去人间捉拿食心妖时,不巧遇见了少启,当日他正在人间的一处妓院与凡间女子寻欢作乐,那食心妖便化成了美貌女子的模样躲在与少启厮混的人族女子里,臣让少启交出那妖物,不知那少启是否是喝多了那人间的酒而昏了头,竟把那妖物挡在了身后对臣大放狂言,说不管是人是妖,只要是他想保的,若臣敢动她,他就让打断臣的手,臣为了让那妖物伏法,便打了少启一掌,实在无重伤他之意,请天帝明察。”平战将那天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天帝听得面色发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少启怎么如此不知轻重,明知这个镇妖天神是神族出了名的铁面无情还不怕事的,还去招惹她。
虽然天帝知道平战所言非虚,但他在众神面前也不能失了威严,不管少启做了什么,他始终是自己的亲侄子,平战将少启打成这样,无异于打了自己的脸。退一万步说,他怎么也得给自己的妹妹一个交代。
但转念一想,这平战,数万年来镇妖无数,为神族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若为了少启而重罚于她,偏袒得太明显,怕是会寒了那些一直为神族尽心尽力的臣子们的心。
权衡之下,天帝心中便也有了决断。
“即是无心之失,那孤也不好重罚于你,但这重伤上神之罪,也不是轻易能免的。孤会派天兵将你送回灵阙峰,让你师尊自行处置,古遥前辈乃神界元老,孤相信他是不会徇私的。”
平战静静地听完,向天帝遥遥一拜,朗声道。“臣领罚。”
这时,殿外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不必劳烦天兵,老夫来领这孽徒了。”
众神闻声看去,只见一位老者从容地自殿外信步而来。
那老者虚发皆白,脸上却不见半点皱纹,一身纯白的衣袍显得他更加缥缈,仙气盈盈。
平战见了他,立即恭敬地磕头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他就是平战的师父,古遥仙尊。
这古遥仙尊,乃是神族的创族老神之一,平时也是受诸神景仰的。不过他的脾气古怪,不喜与人交往,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灵阙峰内闲住,而平战,则是他数万年内收的唯一的徒弟,从小在他身边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养成了跟他一样的怪脾气,不近人情。今日他突然来到天宫,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来保他的徒儿的。
见到古遥仙尊来了,天帝也换了一副尊敬的语气“不知前辈到此,有失远迎。”
“天帝言重了,今日我到此,是来向您请罪的,我这不成器的徒儿,给您添了许多麻烦,教徒无方,实在惭愧。”古遥仙尊向天帝拱拱手,一脸愧疚。
天帝只是点了点头,微微笑道。“前辈言重了。”
“实不相瞒,今日我特意来到天宫,本是想求天帝让我将孽徒带回去好生管教的,既然天帝已经做了决断,肯相信老夫,那么老夫也绝不会徇私,定然给天帝,给宸黎公主一个交代。”
这古遥仙尊的脾性,天帝清楚的很,腰板硬得很,若不是为了他唯一的宝贝徒儿,那里会这样说好话。如今这客套话说足了,天帝的面子也给足了,人,也该放了。
“平战上神,希望你这次回去,能好好改过,万不可辜负了你师尊与孤的一片心。”天帝大手一挥,释去了平战身上的捆仙索。
古遥仙尊看了看动了动身子将要站起来的徒儿,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沉着声音骂道“还不快多谢天帝大恩,不知好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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